“还是陪我打一场游戏吧。”
两人玩起了和平精英,在游戏的世界。
都能拿到重型武器,干掉共同的敌人。
在浴室的方忆书,捧起一抹玫瑰花瓣,吹起了粉红泡泡。
与傅九辰在一起的一幕幕又不断在脑海里闪现,腰腹现在还感觉被他握着,火辣辣地都烧到了脸上。
还有那天在车里,两人暧昧的纠缠,亲吻,厮磨。。。。。。
小脸越来越羞红,她对着粉红泡泡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问起:
“他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
又数着花瓣摇摇头否认,傅九辰那么英俊矜贵的男人,又怎么会对她一个二婚女人感兴趣?
可心里的小人冒出一个声音,说他就是对她有意思。
另一个小人声音又否认道:‘没意思,如果有意思,他又怎么会说是看在胞妹的份上,才照顾你几分?’
赞成的那个小人持反对意见:‘那是因为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故意找的借口。’
反对地又道:‘你别自作多情了,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无非就是一时新鲜,根本不可能玩真感情。’
赞成地给出不同的看法,‘小说里写的他表面风流,实则禁欲高冷,他从没有谈过恋爱,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表象,越是看是风流烂情的男人,其实内里比谁都专一,深情。’
反对地皱着眉眼冷嗤一声:‘你电视剧还是小说看多了吧?这世界上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你以为的深情专一,其实,都是演出来的。’
方忆书被两个小人搅得头脑有点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该听哪个的?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好了,现在还是要搞事业。
想到这,她迅速的冲洗身子,擦干披上了浴巾。
。。。。。。
翌日。
方楚楚趁她和阿青阿寻去了作室,想溜进方忆书的房间,找一下她有没有在家里留下一些废稿。
进来后,在房里翻来翻去。
都没有找到一张有用图纸,就连废稿也不曾留下。
她气愤地甩门离去。
这个贱人,看来早起了防心,房间里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
她气愤地下楼找自己的老妈,“妈,那个贱人,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肯定是在防着我们。”
张玉敏面露-阴暗之色,“看来这个小贱人是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她那个破工作室,明天我和你亲自去一趟。”
“妈,就算去了工作室,她也照样防着我们啊。”
张玉敏冷笑,“呵呵,白天能防着我们,晚上她怎么防?”
闻声,方楚楚眼里瞬间溢起了阴险之光,“妈,你说的是晚上,派人去偷?”
“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到了。”
张玉敏朝餐厅的方向瞟去了一眼,没看到张妈在厨房,才得意地跟女儿继续说道。
“我给义哥打电话,他会安排人去。”
“对呀,找我爸呀,他肯定能帮我把方忆书那个贱人画的设计稿偷出来。”
门口传来车子停好的声音,方群海出差回来了。
两母女假惺惺地表现出思念的神色,热情地朝他走过去。
“阿海,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方群海被这虚假的真情给包裹着,脸上立刻漾开笑。
“阿敏,你怎么想我的,说给我听听?”
张玉敏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戳了戳他胸膛,“讨厌,你个老不正经的,女儿还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