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忆书笑说:“好多了,你看我都在办出院手续了。”
傅云雅上下打量一眼,突然发现了她脖子上有些红痕。
她好奇地问,“医院难道有蚊子吗,忆书姐,你脖子上好像被蚊虫叮了。”
阿青憋着笑低下了头,昨晚她那就看见了,只是不敢问。
这哪是什么蚊子咬的,分明就是傅二少留下的红痕吧?
方忆书脸色唰地红了起来,她伸手捋了捋额角的碎发,来遮掩脸上的不自然。
低声回应道:“是的,是被…蚊子咬伤的,我擦了一些药膏。”
阿青笑着道:“还是一只大蚊子,啃起人来,不留情啊。”
方忆书朝阿青瞥去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青接收到她眼里的警告,忙做了一个闭麦的动作。
阿寻:“记得帮大小姐收拾,我去楼下等你们。”
阿青:“。。。。。。”
傅云雅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丝绒盒子,递了过来。
“忆书姐,这个是你的项链,昨晚落在了我二哥车上。”
方忆书打开盒子,看到兰花星坠型项链,杏眸微讶。
她今天还在床上找了找,没找到,以为落在路上了,有些难过。
“原来是落在傅二少的车上了,我今天还在找。”
“谢谢!”
傅云雅摆了摆手,“跟我客气啥。”
“不过好像有点松了,得修一下。”
方忆书又想到了昨晚在车上的一些画面,好像是自己与傅九辰纠缠的时候,掉下来的。
她不敢再多想,脸颊微微发热,忙转移了话题。
“云雅,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参加音乐会吗,几点的呀?”
“下午五点开始,我跟文萱都去参加。”
。。。。。。
方忆书回到了家,方群海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茶点。
见她回来了,方群海质问道:
“昨晚死哪去了?你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还夜不归宿,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上流圈子?”
方忆书嘴角扯开弧度,目光扫过张玉敏。
“方群海,我昨晚为什么不回家,你不如问问你的美妾,她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张玉敏脸上闪过一抹微慌,眼里也有些心虚。
昨晚得知计划并没有成功,她气得摔坏了好多东西,今天一早就从临市赶回来收拾烂摊子。
幸好她是找的其他人跟那帮人会面,要不然这会恐怕会被带到警局问话了。
“忆书,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昨晚去干嘛了,关我什么事?”
她皱眉不悦地道,脸上挂着恼意,好似她这话说得很是莫名其妙。
方忆书冷笑道:“张玉敏,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告诉你,那几个歹人已经被抓了,警察会找到幕后指使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闻声,张玉敏脸色白了一瞬,手指蜷缩,脑海里在思索义哥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被她称为义哥的人其实就是她初恋男朋友,也就是方楚楚的亲生父亲。
她掐了一下手指,让自己不要那么慌。
义哥做事不会那么马虎,方忆书这个贱人就是在诈她,她不能露馅。
思及此,她抬头挺胸,怒目而视:
“方忆书,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抓了几个人,什么警察不会放过坏人,难不成你昨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呵呵…”
方忆书不想跟她废话,也懒得跟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