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吐在了周四这,溅得书桌周边。
整得自己的衣领上,裤子上,鞋子上,还有地毡上,全是呕吐物。
酸水混着那股难喝的汤味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吐完后他扶着桌子直喘,眼底满是嫌恶和烦躁。
为了不让雪瑶伤心难过,真是糟践自己。
雪瑶厨艺这么烂,她不知道吗?
还非要煲什么汤?
以后一定吩咐莫管家,厨房不要让雪瑶进去。
这一次他忍着恶心喝了,下次还不知道她整些什么难喝的东西端来。
他又不好抚她面子,想到这,他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口。
发现衣服领子上,也全是汤渣。
他忍着恶心和嫌弃,喘着粗气,扯着嗓子怒喝一声:
“阿玲!”
他要洗澡,全身都要洗,他要换身干净的衣服。
阿玲在二楼收拾房间,听到少爷怒喝一声。
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活,从外面敲门进来。
“少爷…”
当看到少爷瘫坐在地毡上,背靠着书桌。
还有乱七八槽的呕吐物,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她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少爷,又落在那滩狼藉上,脑子没转过弯。
脱口而出:“少爷,你是不是拉了?”
这话像根针,狠狠地扎在陆靳寒的自尊心上。
他猛地抬头,眼神像一头爆怒的狮子,“你说什么?”
仿佛阿玲说错一句话,他能一口把她给吃了。
因为动怒,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对着垃圾痛又一顿发呕。
见阿玲还愣在原地,他死死瞪着她,“还愣着干什么?”
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汤渍,平日里的矜贵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后的恼羞成怒。
“少爷,我…我去叫莫管家来。”
“站住,谁让你叫他来?”
陆靳寒刚才的狼狈样被阿玲看去了,打算以后就由她一个人伺候他,不想被更多的人看见。
以前他用惯了方忆书,不会让第二个人贴身伺候自己。
现在,也一样。
他那么高傲自负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他咬着牙撑着书桌想站起来,腿脚却使不上劲,只能狼狈地半倚着。
见阿玲还没有上来扶自己,陆靳寒怒喝一声:
“你是木头吗?”
阿玲瑟缩了一下脖子,低着头,忐忑地上前,忍着恶心。
想搀扶起他,可是她单薄的手哪扶得起一米八几高大个的陆靳寒?
还没走两下,陆靳寒就摔倒在地,这次还撞到了头。
陆靳寒伸手抚住额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蠢货,你不会搬个轮椅来?”
阿玲惶恐地退后一步,战战兢兢地说:
“少爷,您…原来使用的轮椅不是被您给砸了吗?您说…再也不会坐到轮椅上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陆瑾寒的脑门上。
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由青转白,攥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是啊,他站起来没多久后,就对着方忆书和一众佣人说过。
他再也用不着轮椅了,这东西留在这里,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