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重重地耳光扇在方楚楚的脸上,“叫人履行赌约,这叫咄咄逼人?你妈没教过你?”
既然方楚楚把骄纵跋扈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她就得坐实了。
给她点教训,让她长点记性。
方楚楚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目眦欲裂:
“贱人!贱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一个耳光,就让方楚楚原形毕露了。
张玉敏忙拉住自己宝贝女儿,看到陆靳寒在这,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才是骄纵跋扈的那个。
心疼地说:“楚楚…让妈看看你的脸?”
“忆书,楚楚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阿海,你…管管忆书啊,她这是无法无天了!”
方群海本就偏向方楚楚,自然也得帮自己的心肝,“逆女!你当老子是死的么,竟敢动手打你妹妹了?”
“爸,你帮我打回去,要加倍,哼!”
陆靳寒被这相亲相爱的三口一家看烦了,墨眉一竖:
“闹够了没有?”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书妹妹,你不要逼寒哥哥好吗,是我的错,是我的话没有说清楚,才让寒哥哥误会了你,你有什么怒气,冲我来好了,不要冲寒哥哥…”
林雪瑶很是庆幸自己当初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在只有方忆书和她两人的情况下,就忘乎所以,得意忘形地暴露出自己真实的面目。
要不然,她陷害方忆书的事情就说不清了。
“林雪瑶,究竟是我在逼他陆靳寒,还是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来逼迫我啊?”
陆靳寒恨不得掐死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方、忆、书!”
转眼看到自己的白月光为了他,委屈自己,陆靳寒心疼地说:
“雪瑶,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看到渣男与绿茶旁若无人的腻歪,方忆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了一声:
“二位,需要我爸给你们准备一个房间吗?”
方群海靠边上站了站,瞪了一眼方忆书:逆女不要扯上我。
林雪瑶脸色变得尴尬,一副受伤的表情,与陆靳寒拉开了一点距离。
嘴上委屈地说:“书妹妹,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跟寒哥哥?”
陆靳寒眉头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瞪向方忆书,刚要开口。
方忆书嫌恶地说:“行了,没人愿意看你们两只苦命鸳鸯在这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也不怕脏了大家的眼?”
陆靳寒眼底酝酿着汹涌的怒意,仿佛一头随时会爆发的凶兽。
“方忆书,你就这么想看我重回轮椅上?这么恨我吗?”
方忆书反问道:“不能恨吗?”
“我这手上的针眼,数都数不来,你自己数数抽了多少次血?”
死渣男,真是恶心至极!
扎了原主这么多针,把原主当他白月光的移动血库,他是怎么厚颜无耻问出这一句的?
陆靳寒眸光一怔,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
有很多点点印记,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
林雪瑶怕他对方忆书心软,焦急地轻咳了几声。
“寒哥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