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群海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指着方忆书破口大骂道:
“逆女!逆女,你真是反了,你想干什么?”
“阿海呀,忆书这是想砸死我啊,刚才要不是我动作快一点,头顶就开花了。”
张玉敏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挨着他,眼里都是委屈和后怕。
方楚楚怒目圆瞪:“爸,妈,方忆书就是一个疯子!”
方群海怒然地嚎了一爽子,“逆女,你给我滚下来!”
方忆书从楼上漫不经心地下来了,嘴角噙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爸,您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李医生不是说了吗,您不能这么大火气,要不然一会儿一命呜呼了,扔下你的美妾和外室女可咋办呐?”
张玉敏脸色一僵,眼里却划过一道狠意。
死丫头,敢说她的宝贝女儿是外室女?
等着,自有人会收拾你。
“唉呀,阿海,这忆书是在诅咒你呀。”
方群海哪里不知道?正喘着粗气呢,还被她这么一提醒,他粗着脖子的气道感觉更窄了。
方楚楚怒视着方忆书,“什么美妾外室女,我爸跟我妈是领了证,他们是合法夫妻,我是方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她上前来搂着方群海的胳膊,开始上眼药,“爸,方忆书刚才想砸死我跟妈,这会又诅咒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啊!”
方群海铁青着脸色,冲着方忆书咆哮道:“你这个不孝女,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咒我死?”
方忆书一点没有被他王八气势给吓到,反而放柔声音。
一副为你好的乖巧又孝顺女儿的口吻,“爸,您舒口气,缓缓,来,坐下。”
“我哪有咒您啊,我那是好心地提醒你,一会儿别…”
说到这里,她轻捂着嘴,“哎,不说了,万一真的一语成谶了,咋办?”
方群海气得颤着手指指向她,想说什么,感觉快接不上气了。
本身就胖,现在被怒火顶得胸腔发闷,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张玉敏又温柔地给他扫背,一边责备:“忆书,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咒你爸?”
方忆书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冷嗤道:“我爸这三高,不就是你给养出来的吗?”
“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嫌我爸命太长啊,天天让佣人给他准备大鱼大肉,是不是早在盼着我爸一命归西,好带着他的遗产跑路,去包养小白脸啊?”
张玉敏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登时青红交错,恼怒地发出一道尖锐的嗓音:
“死丫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没有。”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与往日娇婉和善不同,慌忙低下头转了脸色。
再抬头,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捂着胸口:
“忆书啊,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扪心自问,这些年,待你跟楚楚一样,你不叫我一声妈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在你爸面前这样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方群海听到方忆书的话,看向张玉敏的脸色变了变。
张玉敏察觉到方群海的异样表情,立即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啊~,阿海,我不活了!”
方楚楚忙上前扶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妈,眼底烧着汹汹的怒火瞪向方忆书。
声音带着狠劲:“方忆书,你少在这胡乱攀咬,污蔑我妈,转移老爸的怒火,我妈对爸不知道有多上心,什么都依着我爸,顺他的心,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妈道歉,我跟你没完!”
张玉敏又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扑向方群海,“阿海,这个家容不下我,不如我带楚楚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