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曾经吐露威严神谕的香舌,此刻正被一个带有防滑纹路的舌夹死死夹住,无力地耷拉在嘴唇外面。
因为舌头被夹住无法回缩,她根本无法进行吞咽的动作。
这一整天里分泌的唾液,混合着呼吸时喷出的白气,顺着嘴角和舌尖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在她的脸颊、脖颈和胸口积聚成了一滩滩黏稠的液体。
“呜……呼……咕……”
看到我和月落出现,云生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说话,但出的只有喉咙深处模糊不清的气泡声。
她那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涣散无神,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那副流着口水、张着大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丧失了理智的痴呆儿。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微弱的挣扎,胸前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上,两颗早已熟透的深红乳头被金属乳夹死死咬住,经过一天的夹弄,乳头已经肿胀紫,变成了原来两倍大小。
乳夹下方的银链连接着腿心深处的阴蒂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样在鳄鱼嘴的啃咬下充血挺立。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铃铛都会震动,带动链条拉扯着乳头和阴蒂,在带来钻心剧痛的同时,也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电流般的快感。
而在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上,一枚妖艳的紫色淫纹正散着幽光,如同活物般呼吸着。那是用法术刻下的永久烙印,时刻催着她的情欲。
我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大张的大腿内侧。那里用粗黑的笔迹写着两行早已干涸却依旧刺眼的文字
左腿——【主人的专属母狗】
右腿——【精液便器】
“真是一幅绝景啊……”
我感叹道,看着云生那副完全堕落、毫无尊严的痴态,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嘻嘻……妈妈的样子好傻哦……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呢?”
挂在我身上的月落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扭动着腰肢,让我埋在她体内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主人……妈妈好像很饿呢……你看她的眼神……”
确实,云生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胯下那根结合处时,原本死灰般的眼瞳中瞬间爆出了一种野兽般的饥渴光芒。
被放置了一整天,被媚药和道具折磨了一整天,现在的她,脑子里恐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精液。
“既然饿了,那就喂喂她吧。”
我坏笑着,并没有直接拔出肉棒,而是抱着月落微微下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悬在云生的正上方,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月落,给妈妈一点‘汤’喝。”
“遵命,主人~”
月落嬉笑着,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小穴,然后又猛地放松。
“噗滋……”
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透明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流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我的囊袋下方,然后——
“滴答。”
一滴腥膻浓郁的浊液,精准地滴落在了云生那条被夹住的舌头上。
“唔!!!”
云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垂死的人尝到了甘露。那股熟悉的、令她魂牵梦绕的主人的味道瞬间炸开了她的味蕾。
“唔唔!……呜呜呜!!!”
她疯般地向上伸长脖子,舌头虽然被夹着剧痛无比,但她依然拼命地想要卷曲舌尖,去接住上方滴落的每一滴液体。
口枷撑开的嘴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流涎更多,铃铛疯狂作响,那副贪婪、下贱、为了吃一口女儿逼里流出来的残精而拼命的模样,简直比最卑微的野狗还要不堪。
“滋溜……滋溜……”
随着我刻意地挺动腰身,更多的液体滴落下来,淋在她的脸上、鼻子上、嘴里。
云生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不顾一切地吞咽着,哪怕被呛到也毫不在意,喉咙里出“咕啾咕啾”
的吞咽声。
“嘻嘻……妈妈好色哦……吃女儿流出来的东西吃得这么香……真是个贪吃的母狗?”
月落在一旁煽风点火,言语中满是羞辱。
待到云生将流下的液体舔食得差不多了,我才打了个响指。
“看来你很适应这个新身份嘛,云生。”
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浮现在水晶棺上方,清晰地映照出棺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镜中的女人,全身赤裸,浑身是汗,乳头和阴蒂被金属夹具折磨得红肿不堪,嘴巴被强行撑开呈“o”
型,舌头上夹着夹子耷拉在外面,满脸都是口水和刚刚舔食的精液混合物,身上布满了淫纹和侮辱性的文字,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失禁后的尿渍。
那副痴呆、淫乱、毫无尊严的模样,哪怕是龙宫中最下贱的奴隶见了都要唾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