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那一身冰凉的金属链条撞在我的胸口,而那隔着透明薄纱的、滚烫湿热的私处,则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这个铃铛……太吵了……”
她趴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吟,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笨拙。
她不想起来,反而趁机用大腿根部在我的腿上蹭了蹭,那触感湿滑得惊人。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满是雾气,眼角甚至急得泛起了泪花。
她在用全身每一个细胞向我出无声的呐喊我都这样了……我都笨手笨脚地把自己送上门了……你为什么还不动?
你是木头吗?
然而,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那颗还在颤动的铃铛,出“叮”
的一声脆响,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平静语气点评道
“嗯,确实有点吵。不过这金链的做工倒是挺精致的,很衬你的肤色。”
那一刻,我感觉怀里的少女身体僵硬了,紧接着,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委屈和欲火,几乎到了爆的边缘。
她连连试了好几件,每一件都比前一件更加大胆,更加不知廉耻。
而随着试穿的进行,她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在那狭小的试衣间里,每一次更换衣物,不仅是视觉上的刺激,更是触觉上的折磨。
那些粗糙的蕾丝、冰凉的珠链、紧绷的皮带,一次次摩擦过她早已敏感不堪的乳头和阴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奇怪,体温升高,呼吸急促,两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
离开“合欢宗特供区”
的那一刻,闻剑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虽然最后她买下那几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合欢宗特供,不过并没有穿上,而是重新换回了自己的长裙,但刚才试衣间里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高烧,烧得她神智不清。
她走在我身旁,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看似端庄雪白的剑袍之下,她的亵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不仅仅是因为刚才试穿那些羞耻衣物带来的生理刺激,更主要的原因,是我。
哪怕我已经收回了视线,哪怕我们现在走在正经的商场过道里,她依然觉得我的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正透过她的衣物,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
她咬着下唇,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随着走路的动作,大腿根部那粘稠湿滑的液体不仅没有干涸,反而因为摩擦而被涂抹得更加均匀。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神色淡然,甚至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
大木头!大笨蛋!大瞎子!
闻剑凉在心里疯狂地辱骂着我。
明明……明明我都湿成这样了……刚才在试衣间里,我都那样暗示了……甚至都主动坐到他腿上了!
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难道我真的没有魅力吗?!
明明几天前还那么喜欢我……
这种“被忽视”
的挫败感,混合着体内疯狂叫嚣的欲火,让她既委屈又焦躁。
她想要我抱她,想要我粗暴地把她按在墙上,想要我狠狠地贯穿她,哪怕是在这商场里也无所谓了。
可是我偏偏不。
这种极致的“放置p1ay”
,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一路上,她几次想要开口,却又因为羞耻而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能通过不断地用身体蹭我的手臂、故意走得很慢、或者是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盯着我,来出无声的求救信号。
然而,我始终“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