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渐大,覆盖了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雄狼叼着它的新配偶,这个即将在它的巢穴中为它诞下无数后代的、高贵的“母畜”
,头也不回地、一步步消失在了针叶林的深处。
洞穴深处,光线几乎被完全吞噬,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洞口艰难地挤进来,在地表的潮湿苔藓上投下几块斑驳而黯淡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味——湿润的泥土、腐烂的落叶、动物皮毛的腥膻,以及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属于雄性荷尔蒙和大量精液酵后的独特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是狼的巢穴,而拉普兰德,则是这个巢穴中最核心的“宝藏”
。
她赤裸地跪趴在铺着柔软干草和兽皮的地面上,银灰色的长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铺散在肩头和背上,与几只黑狼油亮的皮毛纠缠在一起。
她那曾经映照着西西里冰冷天空的蓝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眼白充血,呈现出一种沉溺于极致感官刺激后,精神被彻底放空的“阿黑颜”
状态。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拉成一道银丝,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的嘴正被一根硕大无比的狼屌完全占据。
那是一头年轻黑狼的生殖器,肉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正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每一次搏动都能感觉到它顶端的龟头在喉口软肉上的摩擦。
拉普兰德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双手无力地搭在身前,只能出“呜…呜呜…”
的、被堵塞的呜咽。
她甚至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早已在无数次的交媾中被彻底改造,舌头正无意识地卷动着,卖力地舔舐着那根填满了她口腔的肉棒,换取对方喉咙里满足的咕噜声。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另一幅更加淫乱的景象。
一头体格更加壮硕的成年黑狼正压在她的背上,前爪牢牢地扣住她圆润的肩膀。
这头狼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它正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沾满了滑腻肠液的狗鸡巴,在她紧致的后庭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一下,高高隆起的孕肚也随之晃动,如同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噗滋…啪!…噗滋…啪!”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洞穴中回响,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那根狼屌每一次都从她的后穴中抽出大半,带出晶亮的、混杂着精液的肠液,然后又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回去,直捣最深处。
哈啊…又来了…射在…最里面了…拉普兰德在脑海中出一声破碎的呢喃,这甚至算不上完整的思考,更像是一种生理反射。
身后那头黑狼的动作达到了顶峰,它出一声压抑的嗥叫,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随之脉冲式地泵入了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后庭深处。
灼热的液体灌满了狭窄的肠道,带来一种被撑满的、火辣辣的快感。
拉普兰德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嘴里的狼屌也因为这股冲击而顶得更深,几乎要让她窒息。
精液太多了,顺着她的股缝不断地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和高高隆起的腹部下方都弄得一片黏腻。
她全身都散着狼的腥臊味,混合着那股独特的、带着腥甜的精液气味,仿佛她已经从里到外都被这些雄性生物彻底标记、浸透。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丰满的乳房。
它们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后背被重压而向两侧挤压,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
已经开始分泌乳汁的乳头挺立着,顶端沁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而在雪白的乳肉上,还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咬痕,那是狼群在交配的狂野中,或者仅仅是嬉戏时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当身后那头黑狼的体重压下时,她的乳房被挤压,更多的奶水便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皮肤滑落。
口中的狼屌在完成了一次满足的射精后,其根部的肉结迅膨胀,死死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脉冲式灌精。
而身后那头狼也并未抽出,只是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内射的余韵,滚烫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后庭里,不时抽动一下。
“咕…呜……”
无法吞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她就像一个被完美利用的雌畜,身体的每一个洞穴都被雄性的欲望所填满,巨大的孕肚里孕育着新的生命,而丰腴的乳房则准备好了哺育的汁液。
狼群的繁衍循环,在她这具曾经属于强大战士的身体上,得到了最完美、最淫荡的体现。
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只为狼群存在的繁殖母体了。距离她为这个族群诞下第一窝幼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喉咙里的肉结锁定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当那根狼屌终于在其主人的满足喘息中消退并滑出时,拉普兰德立刻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哈啊…”
她贪婪地呼吸着洞穴里混浊的空气,大量的精液和口水从她嘴里涌出,在身下形成一小摊白色的黏液。
然而,她甚至没有获得过十秒的喘息时间。
身后那头黑狼终于从她的后庭里退了出来,带出“啵”
的一声和一股更加浓稠的精液浊流。
紧接着,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充满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她。
那是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