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在进入的瞬间,也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嗥叫。
它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紧紧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它几乎在瞬间就要射精。
它兴奋地摆动着胯部,将那根完全没入的狗屌在拉普兰德的体内狠狠地研磨着,让前端的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宫颈。
“啊…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拉普兰德无意识地呻吟着。
最初的剧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动一大片穴肉的蠕动和摩擦,引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狰狞的形状,感觉到那些突起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为了容纳那根巨物,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臀部也为了迎合对方的顶弄,而在雪地里微微地、羞耻地摆动起来。
那些从穴口涌出的淫水更多了,混合着雄狼龟头上带来的黏液,在两者结合的部位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灰狼感受到了身下雌性的软化与迎合。它不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研磨,粗壮的后腿猛地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
灰狼将那根粗大的狗鸡巴从拉普兰德的身体里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锥形的龟头,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撞回去!
“噗滋——!”
“呀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它全部的体重和力量。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地、反复地贯穿着。
雄狼的前爪依旧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整个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在雪地上不断地前后耸动、震颤。
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子宫口,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反复蹂躏。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旋转、晃动。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声尽数咽下。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银白的狼尾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左右摇摆,四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抽搐、痉挛。
“哈啊…哈啊…不行…要去了…要被…被一头畜生…肏到高潮了…”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已经彻底屈服。
当那根狗鸡巴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子宫颈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啊嗯————!!!”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压抑许久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化作一声高亢入云的、充满了复杂情欲的雌性悲鸣。
高潮的洪流彻底摧毁了她。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小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然而,对于这头正处于情巅峰的雄狼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身下雌性的高潮,以及那销魂的绞动,是催动它射精欲望的最终指令。
它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向前压得更低,将拉普兰德的腰死死地压塌下去,而臀部则被这股力量顶得更高,形成一个标准的、最适合受孕的后入体位。
它要射了。
“吼呜——!”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低吼从雄狼的喉咙深处爆出来。
就在拉普兰德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阵阵抽搐的时候,它停下了所有抽插的动作,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狗鸡巴,狠狠地、也是最后一次,深埋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紧接着,一个恐怖的、让拉普兰德瞬间从高潮的迷醉中惊醒的变化生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其根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度迅、猛烈地膨胀!
那个原本只是略微凸起的肉结,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胀大成一个比她拳头还要大的、坚硬滚烫的球状体!
这个肉球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卡在了她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口,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绝对的生理锁定!
“啊…!?”
拉普兰德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一种被彻底“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