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姓修士指着冯姓修士的鼻子,一脸鄙夷,“南羌入侵是整个北羌的事,而青玄门不动一兵,让人家去当炮灰,若是你,你干哪!”
“哎呀喂,周师兄,你不说,冯某还真没想过。”
冯姓修士挠了挠后脑勺。
“再说了,北璃剑派真把人都拼没了,驱逐南羌后,他们拿什么跟青玄门讨价还价,有什么底气划分资源?”
“周师兄,小弟无知,小弟无知!”
“再说归元山吧,他们不顾青玄门反对占据邺城,把远距离传送阵控制在自己手里,还不是想在必要时让核心力量进入关南。”
周姓修士上头了,越说越激动。
“周师兄,若他们各怀心思,关南岂不危矣!”
冯姓修士眼珠子瞪的溜圆。
“谁都不是傻逼,你拿人家当枪使,人家也想拿你当挡箭牌。真到兵临城下玉石俱焚的那一天,像咱们哥俩这熊样的,就是当炮灰的命……”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周师兄,你太有思想了。”
冯姓修士连连称赞不已。
“当然,这不是咱们操心的事,也不是咱们能解决的问题,咱们哥俩只能活一天是一天,快活一日是一日。”
周姓修士大手一挥,站起身来。
“周师兄,咱们上哪儿去耍呀?”
冯姓修士也动了心思。
“御柳桥有个魁花楼。据说魁花楼的姑娘个个都千娇百媚,嫩的能拧出水来。”
“周师兄,你初到昆池,怎么了解这地方的情况?”
“王师兄说的。”
“他怎么没跟我说过呢?”
“周某跟他多少年的交情了,是你能比的吗?”
“哎呀呀!这个王大脑袋,太特么的不够朋友了,妄冯某跟他称兄道弟多年。”
沈寇在魁花楼包了一个房间,日日笙歌,耍的不亦乐乎。
接连三天,万事皆无。第四日晚间,沈寇正与梦儿姑娘饮酒作乐,蓦然眉梢一挑,放出一缕神识向大厅内扫去。
半晌后,沈寇冷笑一声,道:“老子正要找你们呢,你们却主动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