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是高层有意隐瞒真实情况喽,属实让人不解……”
百造山脉内部疑点重重,庞督庞顿时陷入了沉思。
“切勿乱说,切勿乱说。”
何进急忙摆手示意。
“无妨,赵师兄不是外人。”
何进打断了他的思路,庞督把目光转向右边的中年男子身上。
“何师弟,你不必紧张。赵某与庞师弟有过命的交情。”
中年男子抬起头来,笑道。
中年男子名叫文越生,在天罪谷混了六七多年,与庞督交情莫逆,说他是庞督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对了,文兄,人员集中的差不多了吧?”
庞督问道。
“来了二十四人,还差几个。”
文越生应道。
“时间差不多了。”
庞督若有所思道。入禁地前,他们约定在天源岭会合,已经过去好几日了。
“应该是陨落了吧。”
文越生面不改色道。在妖兽口中夺食,死几个人是常事。
“阴魂七煞没来吗?庞某可是亲自邀请他们了。”
“没到,他们几个一向阴奉阳违,不好摆弄。不过现在已经不叫阴魂七煞了,叫五煞更合适。”
“莫非出了变故?”
庞督不解道。
“正是。不知何故,前几日他们与北璃剑派生了冲突,杀了北璃剑派的几个人。孙仲离大怒,集结了二十几名修士,在松雷沼泽设下埋伏。”
“结果如何?”
“双方一场大战,白晓生和孟同非当场身死道消,孙仲离也没捡到便宜,死了七八个同门不说,最后还让他们跑了,算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端。”
文越生侃侃而谈。
“凭阴魂七煞的性子,恐怕不会与孙仲离善罢干休吧?”
何进问道。
“按说双方结下了死仇,但松雷沼泽一役后,阴魂七煞就再也没露过面,反而让人生疑。”
“那是他们的事,与庞某无关。但庞某传唤他们,他们必须到,先把这笔帐给他们记下。”
庞督眼珠子一横,面现唳色。
本是把酒言欢,庞督一怒,文越生和何进立刻闭上了嘴巴。
“近期,禁地内可有什么大事生?”
庞督把杯中酒一饮尽,随口问道。前段日子,他带人去探访一处上古修士洞府,耽搁了十余日,对禁地内的事所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