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十几个回合过去了,双方打了个旗鼓相当。葛师道当即惊了个讶。差两层修为就是天地之别,这小子是怎么回事?还真有两把刷子。
葛师道偷眼观看,沈寇单手反剪在背后,目光如炬,气定神闲,分明游刃有余。不加把子力气是不行了。葛师道手上加紧,短刀嗡鸣一声暴长出半尺多长,高起高落向龙鳞剑劈去。
沈寇不想过早暴露实力,始终在跟他兜圈子。葛师道一力,沈寇心想差不多了。他招手一道法诀打出,龙鳞剑一个翻转,疾如闪电向短刀迎去。刀剑在空中相遇,当的一声响,短刀被崩出两丈开外,哀鸣一声,摇摇欲坠。
葛师道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沈寇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葛师道瞬间火就拱到了脑门子上,他左手一翻,掌手中多出一张符菉,翻手就要抛出去。
“葛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沈寇沉声道。
葛师道抬头一看,沈寇手里捏了一沓子符菉冲他晃了晃,足有二十多张,而且都是中品符。沐澜峰修士不差钱是真,但一下子拿出二十多张符……
这招不行。葛师道咧了咧嘴,随即右手一翻,指掌间多出一颗蓝幽幽地光球。没祭出之前,他先看了沈寇一眼。沈寇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一只滢白色小盾,小盾上下翻飞,光华四射。
这个也不行!葛师道一翻腕子把符菉和光球统统收入储物袋,歪着脖子琢磨了一下,而后双手快在胸前结了几个印,随后右手猛地向空中一拍。
瞬间空中生出方圆丈许的阴云,阴云翻腾不休。片刻后,自云层中探出一只蛟,张开血盆大口向沈寇兜头罩下。
可惜蛟所到之处,沈寇早已踪迹不见。与此同时,葛师道身侧泛起一阵轻微地玄气波动,一根飞针悄无声息地顶在了他的咽喉上。
“葛某认输了。”
葛师道造了一个大红脸。
葛师道话音刚落,脚下一道白霞卷过,将其移至台下。原来斗法台另有机关,只要一方认输,瞬间就会将其移送出去。
片刻后,沈寇出现在二号斗法台下。台上两人正各施手段打的火星子乱冒。旁边的斗法台两度易主,他们仍没分出胜负。
徐与正是坤元峰排名前十的存在,而刘亦蒙修炼的是魔道功法,在乾元峰也是横膀子晃,风光无二。第一场就是两强相遇,也是两人运气不佳。
当然,要是真有本事一场不输就谈不上运气问题了。
沈寇正思索间,台上形势剧变。徐与正抓住一个机会,接连几道法诀打出,吴钩双剑蓦然暴长三分,一柄抵住长刀,一柄向刘亦蒙兜头罩下。
“想玩命?刘某奉陪到底。”
刘亦蒙陡然暴喝一声,抬手一记重拳捣出,斗大的拳影宛若实质,轰的一声砸在剑背上,硬生生地将吴钩剑砸飞出去。
“徐某岂能与你玩命。”
徐与正嘿嘿一笑。斗狠是一方面,斗智才是棋高一招。
徐与正一翻腕子抛出一张冰锥符。刘亦蒙也不示弱,随手抛出一张火弹符。一时间斗法台内冰屑乱飞,火球子乱撞,将两人笼罩在烟雾之中。
片刻后,烟消云散。刘亦蒙抬头观望,对面空空如也,而徐与正已踪迹不见。
刘亦蒙吓了一跳,脚尖一踮地就向左侧逸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一柄短刃自虚空中递出,嗤啦一声,自刘亦蒙后背没入小腹掼出,飚出一篷血线。
刘亦蒙惨叫一声,一个跟头扔在了地上。
其实,前面的都是铺垫,目的是把水搅混,后面的才是杀招。徐与正初战告捷,峥嵘尽显。
“刘师弟,承让了。”
徐与正收了长剑,冲对面拱了拱手。
沈寇咧了咧嘴,原来同门之间是这么切磋的,怪不得冯玉章和吴泽平挣命似的不想来。
“比这狠的多的是,只是沈师弟没见过罢了。”
沈寇身后传来歌艳铃的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