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住舌尖,隔着内裤用力顶入菊穴的入口,舌头的柔软如蛇般钻探,布料被顶得凹陷,渗入那紧致的褶皱。
“啊……!”
绮罗罗的身体一颤,翘臀本能地夹紧,口中溢出尖锐的浪叫“哈啊……浅井君……那里……那里是……嗯……别舔……人家的菊穴……好痒……”
她的声音颤抖,尾音拉长成媚吟,巨乳剧烈起伏,琥珀眼睛瞪大,脸红如火。舌头的入侵隔着布料,却放大了敏感蕾丝的摩擦如无数小刷子,浅井的舌尖顶入顶出,卷住褶皱的边缘,吮吸那股隐秘的热浪。蜜液从前方涌出,滴落他的额头,菊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试图逃脱,却被他的双手死死抓住翘臀,无法动弹。
“浅井君……坏蛋……嗯啊……舌头……插进来了……哈……人家的内裤……湿了……”
绮罗罗的浪叫回荡在房间,翘臀扭动着想逃,却只换来更深的舔舐。
浅井的舌头加,隔着纯白蕾丝钻探菊穴的入口,舌尖卷曲成钩,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阵阵颤栗。
她的柔术身材虽有力,却在这一击下软化翘臀的肌肉松弛,巨乳晃荡着拍打战袍,子宫内的热浪涌动,蜜液如泉喷出。
“啊啊……要……要坏了……浅井君……别……别舔那么深……嗯哈啊啊!”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身体弓起如猫,琥珀眼睛水雾蒙蒙,泪水滑落脸颊。浅井的心怦怦直跳终于……反击了!她的菊穴好紧……隔着内裤还这么敏感……叫得这么浪……他的肉棒在她的揉搓下胀大到极限,却没射——不甘让他忍住,只想听她更多浪叫。
绮罗罗的理智崩塌豆芽菜君……居然舔人家的菊穴……好羞耻……但……好舒服……舌头隔着布料插进来……哈……人家要高潮了……她的翘臀死死压下,却不是压制,而是迎合,臀缝张开,任由舌尖入侵。
浪叫如潮水般涌出“浅井君……啊啊……菊穴……被舔得好痒……嗯……别停……哈啊啊!”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体香和蜜液的湿腻,秋风从窗缝吹入,凉意与热浪交织,一切如梦魇般甜蜜。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秋风凝固,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床上那纠缠的热浪。
台灯的昏黄光芒洒在浅井的床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如一幅抽象的墨画。
绮罗罗的浪叫还在耳边回荡,那高亢而媚惑的“啊啊……浅井君……菊穴……被舔得好痒……”
如余音绕梁,让浅井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裂。
他的舌头还残留着纯白蕾丝内裤的纹理和她菊穴的隐秘咸湿,那股紧致的收缩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反击的快意。
几个月来,他总是被动——她的翘臀骑乘、巨乳压胸、蜜道榨精,让他浪叫不止,像个被征服的猎物。
但今晚,他舔得她瘫软了!
她的身体如融化的巧克力,翘臀从他的脸上滑开,巨乳剧烈起伏,琥珀眼睛水雾蒙蒙,泪痕滑落棕色脸庞,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
她喘息着,战袍下的曲线颤巍巍的,蜜液从前方滴落,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湿痕。
浅井坐起身,瘦弱的身体还带着锻炼后的微微酸痛——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比暑假时结实了些。
他的肉棒挺立如铁棍,青筋暴起,顶端红肿渗出晶莹的前液,那对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挂,预备着即将的爆。
他看着瘫软的绮罗罗,心跳如擂鼓终于……轮到我主导了!
他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只被逗弄过的猫咪,巨乳压上他的胸膛,翘臀在掌中弹性十足。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床单出低沉的摩擦声,秋风从窗缝吹入,凉凉的,拂过她露出的棕色肌肤,带起一层鸡皮疙瘩。
绮罗罗的战袍半敞,巨乳完全暴露,乳尖红肿挺立如樱桃,乳晕在灯光下泛着巧克力般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张,蜜穴湿润成灾,粉嫩的花瓣微肿,入口处蜜液拉丝,散着南美热带的芬芳。
菊穴的布料还凹陷着,蕾丝内裤歪斜,隐约可见那处被舔舐后的红润。
“绮罗罗……这次,听我的。”
浅井的声音低沉而倔强,带着少年的不甘。
他跪在床上,双手扶住她的膝盖,用力一分,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那未经人事却已被开过的秘境。
他的肉棒对准入口,腰部微微前顶,顶端挤开褶皱,缓缓嵌入。
粗壮的茎身破开层层内壁,直捣黄龙,顶到子宫口。
那股满胀感如潮水般涌来,绮罗罗的身体一颤,口中溢出低吟“哈……浅井君……好粗……进……进来了……嗯……”
她的蜜道本能地收缩,夹紧入侵者,热浪包裹着茎身,每一寸摩擦都放大数倍。
浅井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肢,瘦弱的胳膊用力支撑,腰部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试探,拔出时带出蜜液的丝线,再重重插入,撞击子宫口的“啪”
声在房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