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忍着小腹的热浪,伸手从床边柜子取出条干净的热毛巾,浸了温水和精油,轻轻拧干。
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恋人,她俯身,用毛巾盖在浅井的脸上,为他擦拭汗水和泪痕。
毛巾的热意渗入皮肤,带着薰衣草的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绮罗罗的琥珀眼睛注视着他,充满了爱意——那不是单纯的征服欲,而是混合着占有和柔情的目光,像南美夕阳下的热带花朵,温暖而炙热。
她以为他没觉,嘴角微微上扬,暗想豆芽菜君……你知道吗?
从工厂那夜起,人家就有点离不开你了。
你的巨物那么猛,却又这么纯真……妈妈说的对,先下手为强,但现在,我不想再玩游戏了。
我想……想就这样抱着你,看你脸红的样子……
浅井的眼睛藏在毛巾下,其实偷偷眯开一条缝。
他瞟到了——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如一记温柔的箭,射中心房。
绮罗罗的琥珀眸子水汪汪的,睫毛轻颤,棕色脸庞的潮红还未褪去,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的曲线在灯光下柔美而诱人。
他心跳漏了一拍她……她喜欢我?
不是单纯的玩弄,而是……真的?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他的脸在毛巾下更红了,草食系的他本该逃避,但那一瞬,他决定不点破——知道她喜欢自己,却不戳穿,是因为他也想多相处一会儿,再做打算。
海滩的暑假才刚开始,叔叔的摊位还有一个月,他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份奇妙的纠缠。
或许……或许我也可以试着主动一次?
毛巾轻轻移开,绮罗罗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犹豫“豆芽菜君……清洁完了哦?你舒服吗?经络通畅了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拉长成娇嗔,像巴西桑巴的旋律。
浅井睁开眼睛,直视她,那双平日里傻乎乎的眸子现在多了一丝少年的坚定。
他坐起身,瘦弱的手臂忽然伸出,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
绮罗罗的身体一僵,巨乳压上他的胸膛,翘臀坐在他的大腿上,惊讶地低呼“哎呀……豆芽菜君?你……”
但话音未落,浅井的嘴唇覆盖上她的。
这次的吻不像工厂里的粗鲁兽吻,而是温柔如海浪,轻柔而缠绵。
他的唇瓣先是试探地碰触她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颤抖,然后渐渐加深,舌尖如羽毛般撬开她的贝齿,触碰到她的丁香小舌。
绮罗罗的眼睛瞪大,随即柔和下来。
她回应了,舌头相互触碰,轻柔地缠绕、吮吸,像两朵花瓣在风中嬉戏。
吻不带急切,只有探索的温柔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反击是轻咬他的下唇;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感受棕色肌肤的温热。
房间的浪声从窗外传来,与他们的呼吸交织,薰衣草的香气中多了一丝甜蜜的茉莉。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脸红得像夕阳下的沙滩。
浅井先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绮……绮罗罗……谢谢你的‘按摩’。”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羞涩。
绮罗罗的琥珀眼睛雾蒙蒙的,巨乳起伏不定,翘臀在腿上扭动了一下,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她咽了口唾沫,装作技师的语气“客……客人,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正规店,按摩完就该结账了哦?”
但她的声音颤抖,尾音出卖了她——那不是责备,而是娇羞。
浅井看着她红透的脸庞,心想她果然喜欢我……不点破也好,这样我们能慢慢来。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金,羞涩地笑了笑“那个……我叔叔的店在附近,海滩入口的烤鱿鱼摊。如果你想……可以常来玩。夏天还长,我……我可以请你吃冰啤酒。”
他的话结结巴巴,眼睛不敢直视她的巨乳,只盯着她的锁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像南美地图上的标记。
绮罗罗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芒果。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
暗想豆芽菜君……你察觉到了?
好可爱……妈妈,我要听你的,先下手,但这次,我想慢慢跳这支舞。
她的翘臀微微挪动,巨乳蹭上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浅井君……好啊,人家会去的?但现在……你得先帮我‘清洁’一下。”
她眨眼,调侃中带着真情。
浅井红着脸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房间的热浪终于转为温暖的余韵。
那天下午,阳光如金粉般洒在海滩上,浪花拍打着礁石,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防晒霜和烤鱿鱼的香气。
浅井和绮罗罗从按摩店出来时,已是午后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