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的家……不,应该说,这栋独栋别墅,大得有点离谱。阮筱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一个警察,住这种地方,也太不低调了吧?
可惜,再多的她就看不见了。
眼睛上在刚进门时,就被围了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嗯啊”
地嘤咛着抗议,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整个人被放进了浴缸里,两脚被大大分开,朝着上方,腿心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个把她抱进来的人。
“噗呲”
一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
水花瞬间就浇透了廉价的裙子,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顶端那两点乳尖都白里透红。
祁望北今天……怎么变坏了?阮筱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不帮她脱衣服,就这么让她湿淋淋地躺在浴缸里,还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阮筱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想并拢腿,却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唔……哈——”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黏在腿心的裙摆和内裤边缘,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重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湿热肉穴里。
“嗯……呀……”
阮筱被那侵入感刺激得轻轻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嫩穴像是不认识它了般,费力地想挤开那根略微陌生的手指,反倒被操弄的更深了些。
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毫不怜惜地搅抠挖,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掏弄出来。
“祁、祁警官……你轻点呀——”
她看不见的面前,祁怀南正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过女人的小逼。
粉粉白白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一点杂毛都没有,光溜溜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他哥狠狠操过,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地张开一个小口,正含着他的手指。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里面热而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指节。
而且……好像有好多水?不,不只是水,还有黏黏滑滑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
也不知道他哥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他手指插在里面搅弄,带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怎么抠都好像还有。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更是肿得不像话,红艳艳地挺立着,被他手指无意间刮蹭到,就颤巍巍地缩一下,可怜又淫靡。
祁怀南看得眼睛烫,喉咙干,身下那根从在车上听到她声音就开始硬的肉棒,早早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一大包。
可他是谁?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是恶劣,却也高傲。
他怎么可能……像条情的狗一样,趁人之危,对一个被他哥上过的女人下手?
那也太掉价了。
他只是……在帮他那个被坏女人勾引的傻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罢了。
对,就是这样。
想着,那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抠挖得更用力了些,还坏心眼地用指尖,掐住了顶端那颗颤巍巍立着的小肉芽。
“呀……!轻、轻点……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