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
大晚上的,光着一只脚,衣衫不整,奶子乱晃,哭哭啼啼地跑出去……
是想直接把自己送到那个觊觎她那么久的凶手面前,让他操么?
……
于是,阮筱为这场假戏吃尽了苦头。
裙子被彻底扯开,湿透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祁望北像是换了个人,那点僵硬和克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欲望的凶狠。
“唔、祁望北……祁望北……”
在这种被操的意识接近涣散的情况下,阮筱也叫不出祁警官这个称呼了。
小粉屄很快就被操肿了,嫩芽都惨兮兮探出了头,而下面的肉唇则可怜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可男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多小时了,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撞,从前面顶,把她抱起来抵在车窗上操,就是不射。
阮筱早就没了力气,嗓子也哭哑,“噗叽噗叽”
水声一片,穴口都被操得撞出了一圈白沫,混着淋漓的淫水流了真皮座椅一大滩。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混合着持续的胀和酸麻,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少女仰着细白的脖子,张着嘴,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坏了、唔——坏……”
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忽地绷紧身子,失控地失禁了。
肉穴猛一痉挛,这才把他夹得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抵着逼口喷射,灌得满满的,少女的小腹都微微起伏,还在不自觉地吞咽白浊,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淫液。
整个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味,甜腻又浑浊。
她蹙着眉,想晕过去,可耳边好像一直有“嗡嗡”
的声音,像是电话铃声在响。
眼皮缝隙里,看到昏暗的车里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上方祁望北的脸。
他垂着黑睫,眉眼清冷又晦涩,除了呼吸还有些未平复的急促,脸上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性事。
可……可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牢牢堵在她被灌满的穴口,没有抽出来,甚至好像又在她湿软温热的肉腔里,隐隐胀大、硬挺了起来。
车厢里很安静,以至于随后接通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哥?你人呢?老爷子刚来电话,问寿宴酒水定哪家,让你赶紧回个信儿。还有,我明天要用你车,钥匙放哪儿了?”
少年张扬的声音无比有辨识度,可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只感觉肚子里被堵得满满的,又胀又热,难受极了。
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小腿软绵绵地蹬了蹬,想把他推开
“唔……祁警官,出去……好撑、你出去呀……”
这点娇嗔般的动静,一瞬间透过手机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