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奥迪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车轮压过地面碎石子,出细碎的咯吱声。
若是她们再走近几步,恐怕就能听见后座里漏出的呜咽。
“呜……嗯……祁、祁警官……慢点……”
阮筱全然无法挣扎,整个人被压在车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真皮座椅,身前却贴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祁望北俯身罩下来,影子能把两个她都吞进去。
两条细腿被男人捞起来架在肩上,脚踝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脚趾头蜷了又蜷,透着可怜的粉。
他动起来根本不留余地。阮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操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而现在阮筱被他圈在身下,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跟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腿心那处最娇嫩的嫩逼,此刻正死死咬着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紫红狰狞,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青筋。
肉棒凶狠的顶入,轻而易举就把两片粉嘟嘟的肉唇撑得开开的,翻出里面更嫩的媚肉。
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更不讲理,每撞一下就“啪”
地狠狠拍在她肿得亮的腿心嫩肉上。
那片小逼都被拍得又红又肿,花唇肥了一圈,阴蒂被挤得肿成小红豆,亮晶晶地翘着。
阮筱刚开始还嫌他动作僵硬,不够“粗暴”
,可现在……
她连哭都哭不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凿穿她的小肚子,顶到喉咙口。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
“祁警官求、求你……轻、轻点……嗯啊——!”
段以珩以前做爱的时候也凶,但好歹有技巧,知道往哪里撞能让她又疼又爽。
祁望北却完全不是,他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道,仗着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两人的体型差得太大,更不用说性器。
他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而少女那口嫩生生的小逼,又浅又窄,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进一点便能挤得穴口嫩肉可怜地哆嗦,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水。
“呃……!”
祁望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才十几下深顶,就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哭着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唔哈……”
“腿再张开点。”
男人在黑暗里沉声道。
车子里没开灯,阮筱只能靠着外面的月光,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染上了欲望猩红的俊脸。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光想着要演得真,要骗过外面那个变态,怎么就没给自己留个安全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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