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
一定在某个角落,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这辆车,看着她。
她们“陪伴”
彼此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些,长到连这种恶心的默契都生了出来。他在暗处,她在明处,如影随形。
是祁望北先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坐了进去。
阮筱刚想凑进去说话——
“唔!”
手腕一下被攥住,阮筱猝不及防,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拽了进去,一只脚上的鞋子都飞脱了,“啪”
地掉在车外的地上。
车门在她身后被祁望北伸长手臂,“砰”
地一声重重关上。
视线翻转,阮筱已经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在了后座的皮质座椅上,头靠在紧闭的车门边,有些硌得慌。
后车窗不知何时被降下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夜风带着凉意渗入。
祁望北的身形其实很高大,平时穿着警服或衬衫西裤,只是显得挺拔精悍。
此刻在这本应宽敞的后座空间里,竟也显得空间有些逼仄。
如果他不是个警察,阮筱毫不怀疑,这只扣着她手腕、带着薄茧的手,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
可男人的动作看似粗暴,其实能感觉到那肌肉的僵硬。
一只手牢牢拢住她细软的腰身,将她固定在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呼吸有些沉,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阮筱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小心地动了动。
“祁警官……你、你这样……我哭不出来呀……”
“他还在外面看着呢……我们得、得弄出点动静才行,光这样……不够像的……”
话音未落,男人先动了,一道灼热濡湿的触感,就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耳廓。
祁望北……含住了她的耳朵。
“嗯……!”
阮筱忍不住一哼,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尖窜遍全身。
他、他怎么咬这里……
阮筱脑子懵了一下,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这样又舔又咬,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少女红着脸,想出什么声音,反倒出了几声媚软的呻吟,可这哪里像是在害怕哭泣?
浑身跟过了电似的麻,小肚子那里酸酸涨涨的,舒服得她差点忘了正事。
她赶紧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他胸口
“唔……祁警官……不、不要这样……太、太舒服了……”
“你……你弄得用力点……凶一点……好不好?”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
“不然我要是……要是表现得太享受了……被‘他’看到了……‘他’会……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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