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更慌了,连忙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诱惑:
“陈神医,您看,我大伯他在医院躺着,情况很不好,”
“只要您愿意跟我去医院为他治疗,我们愿意出五百万……哦……一千万!”
“我们季家,愿意出一千万作为诊费,您看行不行?”
他快地说着。
希望能够打动陈涛。
但现在陈涛心里只有不爽。
根本就懒得赚这钱。
更何况现在的他有金枪药酒这样一个级敛财的机器,
他压根不缺钱,
当即冷笑,转身看向青年。
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钱财的动容,只有更深的不耐,语气比刚才更冷:
“我说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难道是需要我,将你丢出去……你才知道滚吗?”
陈涛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寒风似的从喉咙里滚出,
连院子里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青年浑身一僵,
瞬间意识到陈涛是真的动怒了: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不打扰您,陈神医您息怒,息怒!”
青年不敢再墨迹。
当即后退,快地后退出院子。
在退出来的刹那。
脸上的谄媚与惶恐瞬间被凝重取代,
不敢耽搁,
连忙驱车急匆匆地赶回了市中心的私立医院。
医院顶层的VIp私人病房里,
装修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
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微微蹙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弱的起伏,
正是青年的大伯,季家的掌权人……季青山。
病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心电监护仪出“滴滴”
的微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