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玉:我要是再不回话他是不是打算活活勒死我?
他轻柔地捏着殷炤的脸颊:“要,为什么不要?你别忘了,你一早就签了我的合同,你早就是我的妖了。”
“那不算!”
殷炤有点急,“那就是个员工,我跟熊觅都没区别了!”
“怎么没有?”
舒兰玉双手捧住殷炤的脸,“他好歹会做饭!”
眼瞅着殷炤差点气死,舒兰玉赶紧顺毛捋:“傻狗,都说了,我就要你。”
殷炤一口气总算是顺下去。
他气一顺,狗胆就跟着大起来,勾着舒兰玉后腰的手往前收了收,迫着舒兰玉整个妖都拢在自己怀里。
殷炤的手顺着舒兰玉薄薄的后背一路摸索到他的后脑,手掌往下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则将头抬起来,精准地捕捉到那双柔软的嘴唇。
从最初的贴近,试探,到一步步深入、交缠。
上次那样的蜻蜓点水已经完全不能满足殷炤的需求了。
他的唇舌几乎要像他本人一样横冲直撞,蛮横地探索自己闯进的每一寸空间。
殷炤终于从这个对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的男人嘴里听到了喘息的声音。
舒兰玉的手掌不得不撑在殷炤的肩头,换气的时候唇缝夹杂着小声且急促的抱怨,白皙的手指也终于一寸寸挪动,揪住了殷炤的衣领。
殷炤听见了那句抱怨,自然用更加火热的方式将那句话堵了回去,只余下一个短暂的音节逸散在空气当中。
舒兰玉的侧脸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动人起来,就连喘息时睫毛颤动的幅度都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殷炤的犬齿还叼着他下唇,依依不舍地磨了磨,才被舒兰玉用掌心抵着额头推开。
“真是狗啊你……”
舒兰玉喘着笑骂,眼尾泛起的红晕却让这话毫无威慑力。
“汪。”
殷炤的额头抵着他肩膀蹭了蹭,毛茸茸的耳朵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得意地抖了抖。
这棵树,以后就是他的了!
谁敢碰,咬死!
舒兰玉腰身得到了片刻的放松,他坐在殷炤的身侧,手还没放下就被殷炤捉过去握着。
殷炤体温偏高,被他的手掌包裹着,整个人都跟着暖起来。
舒兰玉用指尖在殷炤的手心里挠了挠。
殷炤一把攥住:“别挠了。”
手心都痒到心缝里了。
要不是想着舒兰玉的嘴别肿,他能抱着再亲上半个钟头!
大狗低头嗅嗅舒兰玉的颈侧,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很干脆地腻过去:“我现在有名分了吧?”
舒兰玉被蹭得发痒:“你说得我好像个渣男……我不是都说了,要你的么?”
“我就是确定一下。”
殷炤也是头次恋爱,得了舒兰玉的首肯,又啃了人家的小嘴,他现在除了乐,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摆出什么别的表情。
要不是舒兰玉最后半哄半劝地赶人,他真打算就一直赖在舒兰玉的卧室里了。
翌日,殷炤起了个大早。
他不仅起了个大早,还非常“好心”
地去挨个叫了个早。
这就导致舒兰玉还没起身,整个成考处就都知道舒先生和殷先生在一起了。
陆殊点点头,老泪纵横:殷炤脱单,他以后总算不需要再半夜被迫当知心大姐了!
熊觅也是涕泗横流,舒先生和殷先生强强联合,以后锦味坊和成考处岂不是要逆天!作为一只熊能到这个地方工作他真是好会挑!
沐樨气得生生捏碎了房间里的砂锅,她眼尾的泪痣越发艳丽:殷炤到底是哪里得了舒先生的青眼?他也配!
亓凛打开门的时候眼神阴翳:“你有什么事儿最好现在就说!”
昨天和月齐折腾得有点晚,现在崔月齐还在补觉。
殷炤呲着牙笑得阳光灿烂:“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跟舒兰玉在一起了!”
亓凛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殷炤,眼神终于恢复正常。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挂上一副半冷的笑来:“是么?老处男!”
“嘭!”
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