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哦,不不不。”
墨菲斯托摆了摆手。
“我怎么会嘲笑你呢?”
“我一直在观察你,尼克。”
墨菲斯托的声音变得低沉,充满了诱惑力。
“因为我欣赏你。”
“我欣赏那些……出类拔萃的人。”
“那些不同凡响,却又固执得无可救药的人。”
“你自认为正义,自认为是在做‘必要之恶’。”
“你监视世界,你制造武器,你想要在灾难生前就消灭威胁。”
“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可你却总是尝到苦果。”
墨菲斯托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慈悲。
“你的秘密主义毁了你。你的控制欲滋生了九头蛇。你想要保护世界,世界却要把你当成毒瘤切除。”
“看看现在的你,尼克。”
“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喝着闷酒,看着那个穿着披风的小丑否定你所做的一切。”
“你的神盾局,你的复仇者,你的名声,你的尊严……”
“统统都没了。”
弗瑞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你是来给我做心理辅导的,那你该收费了。”
“不,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
墨菲斯托打了个响指。
一张羊皮纸凭空出现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一支羽毛笔。
“我知道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