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把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沙上试了试弹性。
“说真的,头儿。”
他看着正在厨房里煮咖啡的弗瑞,“你有这种地方,为什么我们之前要在那个耗子洞里啃压缩饼干?
“狡兔三窟,巴顿。”
弗瑞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那个防空洞是用来躲避常规追踪的。而这里……”
他指了指头顶。
“……是用来躲避‘上帝之眼’的。”
巴顿坐直了身子,“你是说洞察卫星?”
“没错。”
弗瑞的脸色阴沉下来,独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我们的名字肯定在清除名单的前十位。”
弗瑞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所以,我们要做好长期潜伏的准备。
“长期?”
巴顿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
弗瑞放下酒杯,眉头紧锁。
“我们的名字,肯定在洞察计划的清除名单位。”
“虽然天空母舰还没开火,但只要那天上的卫星还在转,只要那个算法还在运行……”
弗瑞指了指天空。
“……我们现在走到街上,它连我们手表上的指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要露头,不出一分钟,就会有几动能弹把我们打成肉泥。”
“所以,克林特。”
弗瑞转过身,表情严肃。
“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直到我们找到机会,彻底摧毁洞察系统。”
克林特·巴顿拿着咖啡杯的手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很久?是多久?”
“几个月?几年?”
巴顿站了起来,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