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昀说了一堆,也不如自己看一眼。
我一头雾水,结果东西定睛一看,才惶惶惊觉,一切好像确实是不太对劲——
请帖虽薄,可纸料却厚,打开后仍有几分压手。
而秦钺昀所说的‘婚书模板’,则是那个流行极广的民国婚书——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说实话,我这些年也算是开过些眼界,且见过大场面的。。。。。。
但这样的大场面,我是真没见过。
我捏着婚事,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好半晌,才听到自己憋出一句话来:
“画骨,哪里来的姓?”
重要的话说三遍,画骨不是人,画骨不是人,画骨不是人!
它既然都不算是人,那哪里来的姓氏?
没有姓氏,哪里来的‘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这明显就属于附庸风雅吧?!
不是人你就老老实实不当人,要下战书就老老实实下战书,一决雌雄,然后谁赢了谁抱得阿晓归。。。。。。
可搞这样的不伦不类的玩意儿是做什么?
我一手捏着请柬,一手捧着头苦思冥想许久,终于,在其后某一瞬,到底还是明白了为什么秦钺昀刚刚会那样说——
排除掉所有错误选项。
剩下的答案,就算是再不可能,那也确实就是正确答案。
难怪秦钺昀说,画骨想要和阿晓成婚。
这若不是真要成婚,起码是有兴趣成婚,何必画蛇添足,弄这么多事儿?
可,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确实也没有和这种后天生灵打交道的经验。。。。。。”
秦钺昀低声劝道:
“精怪好歹有个实体,鬼物生前也算是人,也有几分人的习性,可以按照常人的逻辑推测。。。。。。”
“可画骨不是,它只是某位阎君排出体外的恶念所凝结而成的东西。”
“甚至,不知道可不可以被称作东西。”
“它的行为,本就是无法预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