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后那个人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又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阿晓!阿晓!”
“你看他,居然连回头都不敢!未免也太好笑了一些!”
“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掩耳盗铃的人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
那笑声极大,好似见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场景。
可是,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古怪。
真古怪。。。。。。
搞不懂身后那两怪人的想法。
他只想知道,那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走?!
许临承认,自己的心里急得要命,巴不得赶紧送佛送到西。
好在,那个一直被称作‘阿晓’的人,终于还是打破了狂笑声。
那是一道清淡的女声,温和却难掩一丝疏离:
“。。。。。。不用理这种傻子。”
“我们这回回来,本来也只是为了请帖,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事耽误。”
那声音,当真又轻又柔。
所以,不只是止住了那道一直在狂笑的男声,也吸引了许临自己全部的注意。
许临能听见,那男声似乎一下软了态度,放缓声音,哄了几句什么。
而女声,则自始至终没有再回答。
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些远去的征兆。
可那一瞬,只是不知从何而起的那一瞬。
许临竟从身后那两人的相处模式里,想到了自己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前妻。
那女人也是这样,在他面前的时候要人哄着,捧着,还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然而,在其他男人面前的时候,她就成了一条任人践踏的母狗。
身后那不知从何处来的那对小年轻,明显还在踏入婚姻的边缘,不懂得这世上感情的真谛。
感情的真谛就是——
男人不能把女人当成一个实实切切的人。
他得把她当狗,女人才会敬畏男人,仰慕男人,膜拜男人。
那人,居然还哄女人?
那对方往后的日子可惨了。
说不准,那女人就会和他的前妻一样,不知廉耻地红杏出墙,永无止境地盘踞在他身边嗑药疯闹,最后再夺走他的一切,反手将他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