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和他的女儿结婚没有满十年就离婚,那么他将得不到任何东西。
哪怕满十年再离婚,他也只能得到两百万美刀。。。。。。
换句话说,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他如果现在想要离开,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忍,他只能忍。
只能任由那个女人在舞池当中疯,缠绕在其他男人的身上,疯狂的大笑着,说东方男人比不上他们。。。。。。
他得忍,他知道他得忍。
他也知道,他那一晚上得撑着笑,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然而,他确实是。。。。。。
有些忍不了了。
那是他和吴春明分手的第八个年头。
散场之后,他才现外头下了大雪。
那场大雪,又像极了吴春明同他分手的那个夜晚。
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原来还是想着吴春明。
那种思念从前不曾有过,又或者说,可能有过,但是从前的他并未察觉到什么。
而那个夜晚,他再也没能忍住。
他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先是拨打了爸妈的电话。
没有人接听。
他又拨打了吴春明的电话,然而,又在对方接通的一瞬,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又挂掉了电话。
这么多年,他早已换过无数次的电话卡。
然而,吴春明居然还没有换电话号。
一样的号码,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疲倦。
吴春明好像。。。。。。
好像始终都停留在原地一般。
许临承认,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而那颗心上一次抽动,还是吴春明对他说,‘你放心,我理解你的梦想,你不用有后顾之忧,我来给你攒出国的钱。’
那一天,他蹲在异国他乡的路旁哭了很久。
那一天,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如果他没有出国,现在他可能还是在那个出租屋里过着平静且开心的日子。
虽然他始终对谁是媳妇的事有些介意。
但是,吴春明最好了。
果然,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吴春明最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起,便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一般,无法抑制,无法熄灭。。。。。。
。。。。。。
他想家了。
离开家乡的近十个年头,他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