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其他人古怪的眼神,我终于得以狂松一口气,随即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小舌头似乎一直以为我在跟它玩闹,正在嘻嘻笑笑,骤然被捏住尾巴,只能出一阵恍若开水壶烧开了似的尖锐爆鸣:
“哎呀爹爹——呼噜噜——别这样拎人家——人家好晕——呼噜噜——”
我没有表情,没有半点心疼,甚至还把试图劝说的咩咩给瞪了回去:
“那还不快说——”
这一天天事情闹的,如果不是为了找小舌头能闹出刚刚的事儿吗?
合着我的面子,爷俩的脚趾是吧?
小舌头艰难翻滚了一下胖乎乎的身子,用夹杂着哭音的童声艰难道:
“呜呜呜人家早早就说要说滴。。。。。。”
“其实没有,没有联系。。。。。。”
我一愣,捏住小舌头尾巴的手指,不由得松开了一条缝隙。
咩咩早就心疼许久,赶忙伸出手来将小舌头给捧了回去。
两‘父子’齐齐含泪,虽然小舌头连脸都没有,但我确信,我甚至能看出他们俩露出了同一个表情——
o(╥﹏╥)o
好,好一个幽怨的眼神!
我没敢吭声,好在小舌头已经打破尴尬,继续往下说了下去:
“根本没有什么阴器会和器主有联系的说法呀!”
“爹爹忘记了,人家其实也是阴器之一呀!而且人家当时是在屠老爷子的授意下毁坏那幅画卷。。。。。。如果画骨真的能感知到情况,怎么会这么多年没有来找我,也没有找到那副画卷?”
这话说的,让我当场一愣。
此时此刻我才刚刚想起来先前到底生了什么——
小舌头说的没错。
如果画骨对阴器当真有感知的话,小舌头绝对不会能在画骨眼皮子底下同我爷爷私相授受。。。。。哦不,是嘀嘀咕咕密谋,且还在画骨将那幅画卷交给李贵之后,又来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画骨将阴器给李贵,肯定是希望李贵像向家人,亦或是那个看起来恶事做尽的牙医大夫一样,尽可能的为他收集怨念,好让他自身壮大,为祸人间。。。。。。
怎么可能希望东西给一个人,那个人立马就死了呢?
虽然李贵的死在我爷爷的谋划之中,但这情况肯定也不是画骨愿意看见的嘛!
若是知道有这样的埋伏,画骨怎么可能这些年不回来找小舌头难呢?
我心中有些了然,但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多问了一句:
“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时是李贵先死,然后你们才毁坏阴器,但如今我是先毁的阴器,许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