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走出小区,我都忘不了三十七那个心碎绝望的眼神。
他或许明白,又或许不明白。
但我确实已经尽我所能,对他讲明白我所能告诉他的一切。
我并非不愿意全盘告诉他,而是我也只能隐约告诉他什么地方错了,而不是全盘拉扯着他该怎么做。。。。。。
这是比和阴物打交道更难的事情,我也在努力学着成长。
直到走出小区,我也没有再开口。
咩咩倒似乎是很开心的模样,他左思右想,竟然对我说道:
“情感专家你好(*′▽`)ノノ,我想咨询一下对象只喜欢摸我胸肌,却不太喜欢陪我的事情。。。。。。”
“请问您的收费贵吗?”
什么话!什么话!
怎么我又成情感专家了?
咩咩这说起俏皮话来,简直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嘛!
我没好气,瞪了咩咩一眼,咩咩则咧着门牙大笑。
他脸上的曲线冷硬,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凌厉。
初见时他瞧着像是不管遭遇何事,都能神色淡然,不苟言笑的模样。
周身带着疏离的气场,更别说开怀大笑。
可如今,咩咩眉眼舒展,凌厉的轮廓尽数柔和,浑厚的笑声低沉又干净。
往日里的坚毅冷硬尽数消散,满身锋芒消退,只余下温柔松弛的一面。。。。。。
导致,导致他越笑,我越想欺负他。
我笑着凑近拍了拍他,缓声问道:
“收别人是两百万一小时的咨询费,如果是你的话。。。。。。一个亿!”
咩咩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从(〃▽〃)变成(?`?Д?′)???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包括且不完全包括——
‘一个亿辣么多!’
‘你个坏女人,又欺负我!’
而最重要的一条是。。。。。。
咩咩歪了歪脑袋,问道:
“而且,你为什么说着说着又开始摸我的腹肌和胸肌了?”
夜幕降临,路灯幽暗。
我那只白皙的手落在咩咩黑色的卫衣上,瞧着分外明显。
“咳咳咳——”
我咳嗽了两声,将手缩回,并且快转移话题:
“误会误会,我在拍灰拍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