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来我叔家吃饭的,结果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你们在吵架,打开窗就是一个沙迎面而来。。。。。。我是来索要赔偿的,您如果不处理这件事儿的话,我等会儿就去找人证和监控,我们直接警察局见。”
这话可算是扼住了吴春明的命脉。
或者说,扼住了三十七,也就扼住了吴春明的命脉。
吴春明叹了一口气,松开了试图关上门的手,三十七的脾气仍是很烈,眼见吴春明迟迟不肯回去,又哭道:
“你同他们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就让他们把我抓去!”
“反正你现在也不想见到我,把我抓走你还落个清净!”
吴春明整个人颓丧得要命,却仍不肯让屋内之人的话落在地上:
“我从没这么说过,我只是说你不要吵到别人。。。。。。”
三十七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又左顾右盼找东西:
“这不是一样的吗!”
“你就是没心肝!我年纪轻轻就跟了你——!”
眼见三十七摸到一个花瓶,又要四处乱砸。
不管吴春明能不能忍得了,这回我是真忍不下去了。
我喊道:
“住手!”
“你到底是笨还是蠢?你自己想坐牢,何必拖上别人为你垫底?人家的命不是命吗!”
三十七被吼了一声,似乎才看清门口之人原来是我,愣神几息,随后手上的花瓶也掉落在地。
那不是什么贵重的花瓶,但那里还插着新鲜的玫瑰花,显然其主人也是爱过生活的人。
而今,花瓶与泪水一同落地,四分五裂。
三十七身形一歪,颓然瘫坐在地上:
“。。。。。。你们,你们都骂我,根本不知道我生了什么。”
“我,我只是想守好我的爱情而已。”
他一直没有外人眼里看起来那么潇洒。
甚至,在爱上吴春明的那一天,他就径直回家将这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家里人自然是不同意的,也从没有想过,他读着书居然会爱上学校里的老师,而且年纪还这么大,几乎只比他亲爹小了三岁。
家里人不同意,但他也执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