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楼,快上楼!”
“起码不能让他再这样扔东西,很危险的。”
咩咩连连点头,而还捧着饭碗呆的十七叔,这回也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什么就扯到出轨了?”
“这两人不是亲戚吗?”
哎哟,我怎么忘记了,这边还有个云里雾里的十七叔呢!
不,不只是十七叔,还有好多邻居!
这回要是再让他们两个人吵下去,怕是明天,他们两个人也不用在小区里面活了。
我没办法解释,只能挠头道:
“额,我其实也认识吴教授和他家小孩。十七叔,要不这样吧。。。。。。”
“我们年轻人上去劝,你跟着我们上去,在六楼门口守着,帮我们挡挡看热闹的人行吗?”
十七叔犹豫几息,眼见楼上吵嚷声有增大的趋势,才道:
“行是行,不过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不好答,也没办法答。
我只能一手拽着一个人往楼上跑,等我们到时,早早便有四五楼离得更近的邻居们乌泱泱在人家门口围了一圈。
不过吴春明家没有开门,大家只能门口贴着墙,听着里面的吵闹声。
没错,原来还真不是单方面的呵斥,而是争吵。
只是三十七显然已经没了理智,而吴春明还能勉强冷静,压着声音,不希望事情闹大。
我努力在吃瓜群众中穿行,贴到隔音极差的门板上一听,赫然听到里面的动静如今正是——
“。。。。。。睡了没有?”
“什么睡了没有?”
“。。。。。。我问你回去找他——到底和他睡了没有!你年纪大就算了,现在就开始耳聋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真的只是去见了他一面,然后给你讨了个博士生的名额。。。。。。”
“放屁!你到现在还要骗我?!我刚刚分明都看到你手机了!你从这个月三号就和他联系上了!他三号约你出去喝咖啡,你六号约他出去吃饭,十四号他还说给你送什么文件。。。。。这是一面?这是一面?!你到现在还想要骗我!”
“我真没有!那个‘一面’是量词,不是真的一面。。。。。。算了,这个当是我言语不严谨,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而且我去找他,真是为了去给你讨名额!而且我都和他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好第一次见面就开口单刀直入讨名额,肯定得迂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