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干巴巴地将自己的情况讲了个干净——
他原本家庭就有些拮据,十二岁那年家里经历了一场大祸事,才被一个远房婶娘收养。
婶娘是个好心人,可架不住家里孩子很多,实在是分不出太多神。
他每年寒暑假都会在各个工厂里打些零工,赚足自己的学费,生活费,然后再出来读书。
偶尔实在赚不到学费,也会停一段时间重新开始读。
是以,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十八九岁上大学,而他今年已经二十四了。
苍天在上,他说那些话其实没有讨人可怜的意思。
他只是将这些话埋在心里太久太久,不知道该同谁说。
十二年的时间过去,他原本都以为他已经忘了。
可这一趟回家,知道当年的真相,他还是有一些回不过神来。
他像倒豆子似的一点点说,那对父子也一言不的听着。
直到最后的最后,李父道:
“。。。。。。那这样吧,叔叔资助你上学。”
“叔叔家多有钱你也看到了,不用你做什么事儿报答,你如果有心,就帮我在学校里多照顾照顾阿贵。”
“阿贵这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分明我和他妈妈的脾气都很好,可生的他脾气就特别特别差。。。。。。哎哟!”
李贵不满,开始跟他爹闹:
“什么脾气特别差?!”
“你怎么能当着我同学的面这样说我呢?你还是我亲爹不?!”
两人又是一顿折腾,闹得车里鸡飞狗跳,闹得车外纷乱磅礴的雨声都小了不少。
曾贵仁记得,那应该是十二年来他第一次露出笑。
这两父子很好心,感情也好,他非常羡慕。
但他想了想,到底还是开口拒绝了这份善意:
“不用了,叔叔。”
“我当年从户籍地考上这所大学时,成绩还行,学校给我申请了一部分的学费减免,以及饭票补贴。如今我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谢谢你们的好心,我在车里坐一会,缓缓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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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确实是有点晚了。。。。不过还行!没有到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