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和我们四个人加在一起都差不多的老头,竟然满口都是爱和大义。
我很烦,很生气,也很难受。
这封信就好比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这一段时间我们经历的困难,完全就是无用功。
什么退回苍城?
我们一路奔波至此,怎么就突然又回苍城了?
这像是人话吗?
说自己不是浪得虚名,那是不是有安排?
有安排倒是说啊!
说啊!
怎么又欲言又止?
烦死了。
当真烦死了。
可是,怎么办呢?
这是,这是爷爷呀。
爷爷说,他其实痛苦了大半辈子。
爷爷说,他其实很爱我。。。。。。
他说,他永远爱我。
数年前的午后早已逝去,那间老旧小店面里的光影斑斓,催人欲睡,我已经有点儿回忆不起。
然而,隔了那么多年,我才知道——
当年老爷子说的‘永远有人爱你’。
原来那个人,就是老爷子啊!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
不对呀!
这根本也不对啊!
一颗颗眼泪滴落在泛黄的大纸页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我后知后觉才现,自己的眼前,居然早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羊舌偃搂住了我,可我只是在哭,我只是在哭。
我试图抓住他,我试图告诉他:
“这不对呀,这好像不太对呀。。。。。。”
“老爷子应该满口苍生大义,然后交代我要去做什么,该做什么。。。。。”
“而且,我乖巧个鬼啊!我从小脾气就臭的要命嘞,我一个小时能干三件坏事,不仅没有好好叫过他一声爷爷,甚至还拿刀对准过他,说过我最恨他呢。。。。。。。”
“他怎么会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