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一切都温柔的要命。
舌头停在小龙警官的肩膀旁边,微微翘着,像一条狗歪着头看人。
舌尖上还沾着小龙警官的眼泪,亮晶晶的,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
它安安静静地陪着那个还在哭的小龙警官,直到小龙警官苦累了,回过神来了,才又问了一遍:
“你阿妈,是不是陈春花?”
许是意识到小龙警官哭的实在可怜,可能回不了它的话。
舌头便自顾自,继续操这那一口童声往下言语道:
“我记得她,也记得你哩!”
“她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才只比寺庙从前的门槛高一点儿,走路东倒西歪的,得我卷着她走路。。。。。。”
“后来她长大了,我第一次见你,你也只有小小一只,只比当年的她大一点点,你鼻子里和嘴巴里都是水草和泥。。。。。。别哭呀!别哭呀!”
小龙警官没忍住,再一次放声大哭,舌头猛然僵住。
虽然它没有‘脸’这种东西,但整条舌都写满了茫然无措。
实在无法。
我站起身,拍了拍舌头:
“小龙警官很伤心,还是别谈及他阿妈的事儿了。。。。。”
“我想知道,你记不记得我爷爷。”
舌头看着滑腻,可手感的软乎,远过我的想象。
摸它时,它还会主动在人的掌心蹭蹭,动作很轻,像一只猫在讨好人。
我拍拍它,它也就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安安静静被摸,一边微微摇摆,一边疑惑道:
“呼噜噜呼噜噜,好舒服。。。。。。”
“原来你是来问你爷爷的,难怪这几天你们都在附近转悠,吓得我不敢出门。。。。。。”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揍我,你就是好人。你告诉我,你爷爷又是谁?我活了好久,记忆力很好很好嘞,只要你说得出来,我肯定能想的起来。”
“嘿嘿嘿你们怎么也要来摸我。。。。。。呼噜噜。。。。。。”
乖巧。
友善。
稚嫩。
羊舌偃和秦钺昀在它说到末尾时也顺势起身,对着它就是一阵揉搓,舌头竟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