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的容貌还是一如既往地硬朗,可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与耳尖的微红,竟又显露出一丝少年心气。
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尖,衬着那双湿润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笨拙的、让人心软的……害羞。
羊舌偃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又忽然转过身去,朝着寺庙的方向跪了下来。
而后,我便彻彻底底见识到了一件事——
咩咩不只是在做鬼器方面有天赋,他在哭坟这一方面。。。。。。也很有天赋!
夜晚的寺庙沉寂于幽寂之中,可咩咩张口就是:
“呜呜呜,无论是谁,管管这事儿吧!”
“我的好媳妇,我那么大一个好媳妇,天天得被人拉扯着干不想干的事儿,刚刚险些还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儿就痴傻了!”
“咱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好人家,怎么就得被逼成这样!”
“我和媳妇两个人亲亲也亲了,一张床也躺了。。。。。。连胸口都被摸了个干净嘞!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做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就等着嫁个好人家过日子,可她被画骨的事儿闹得,到现在都没给我名分!”
“怎么就非得来这寺庙!这寺庙里到底是有谁在。。。。。。给我个准话。。。。。。呜呜呜”
傻眼。
真是令人傻眼。
而更令人傻眼的事儿还在后头——
不远处那座早已成废墟的寺庙好像忽然‘活’了过来。
月色下,阴影重新凝聚,翻涌,成昔年旧寺庙的形状。
飞檐悬壁,香火缥缈。
那条早已在鱼仔记忆中被回忆了无数次的舌头,从暗处伸出来,很慢,很轻。
从前的它贴着地面走,无声无息的,像一条蛇。
可这回它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像一只伸出去又不敢碰的手。
而后,它停在咩咩的肩膀旁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
然后它轻轻地、轻轻地落下去,用舌尖拍了拍他的肩。
一下,两下。
很轻,很局促,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又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我:“。。。。。。”
秦钺昀:“。。。。。。”
小龙警官:“。。。。。。。”
这阴物,居然还真的吃这一套???
??来啦来啦,手手疼,进度有点儿堪忧。。。。。不过好歹是赶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