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儿得说事儿啊!
有些事儿,说出来才好解决,小龙警官刚刚没了妈妈,也还挂怀着两人强打精神过来呢!
如今他们来了,人也好不容易醒了,她们倒要走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嘛!
秦钺昀一阵抓耳挠腮的难受,羊舌偃自然也是听到了声音,他脚步稍稍慢了一些,却没有停下,反倒是终于开口,吐出了我醒来之后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不干了。”
不干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可传达出的意思,却有些惊世骇俗。
秦钺昀与脸上忧愁还未散去的小龙警官皆是一愣,旋即露出错愕的神色。
羊舌偃低着头,声音一字一顿道:
“我们不干了。”
“什么画骨,什么阴物,哪怕再厉害,也没有这样欺负人的道理——我要带安安回西南,去见我的爸爸妈妈,往后隐世而活,不再出来了。”
此话一出,别说是身后那两个人,连我都有些傻眼。
不过。。。。。。
我好像能听明白咩咩在说什么,在想什么。
咩咩说,要带我回西南。
咩咩说,我受欺负了。
咩咩似乎以为我那一场疯。。。。。。
是受欺负。
可是,我哪有什么受欺负呢?
只不过是拿了一颗牙齿,读了一段记忆。
所有人都知道屠家人血脉的用法,所有人也都默认只要屠家人得到牙齿,就能得到很多线索。
屠家人的血脉就是这么用的,几千年里都是这么用的。
甚至我家老爷子,也是通过鱼仔的牙齿给我传递信息。
若不是老爷子早有预料,猜想后来应该有子孙会来到此处,提前‘隔空’朝鱼仔对话,说明画骨的来历。。。。。。
我们如今只怕连阴器有几件都不晓得。
所以,这一切,都是应当的。
这一切,本都是屠家人理所当然该做的事儿。
这一切。。。。。。
就是【我】的宿命。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咩咩先前也是极识大体,舍己为人的人。
为何如今。。。。。。。
“安安都。。。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