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相当突兀。
比起他的出现,更加突兀。
我还以为,以屠月影的本事,应该会有更惊天动地一些的事儿生。
可他匆匆来,只是闲逛了几天,又匆匆说要走。
阿风妹比我要聪明一些,她听了这话,连忙问道:
“恩公,您是不是已经将山上寺庙里的舌头抓了,所以才说要走?”
“您的大恩大德,别说是咱们村,十里八乡都应该谢您呀!若是家中无事,不如再留些时日,让我们再款待款待您吧?”
“我让老鱼去赊头猪,我们再给你杀头猪。。。。。。”
我在旁连忙点头。
说实话,这年头猪确实是金贵的。
但是再金贵,也比不上恩公的所作所为。
我被治好了哑症,山上寺庙里那条害人的舌头还被。。。。。。。
“没有。”
一道声音,打断了我和阿风妹的絮叨。
恩公来此地已经有三日,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难看的神情。
我们都不敢言语,屠月影沉默几息,才道:
“我再说一次,不要叫我恩公,直呼我姓名就行。”
“其次。。。。。。我没有收走寺庙中的阴物,也就是那条舌头。”
这话说的骇人。
听在咱们的耳朵里,如同天雷正巧劈在头顶差不多。
阿风妹问:
“恩。。。。。恩公,什么叫做您没有收走那条舌头?”
“连您也打不过他吗?”
“那,那我们得跑吗?”
屠月影楞了一下,才笑了一声。
那一声,很短,很短。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笑,是悲哀,更是。。。。。。
怜悯。
屠月影说:
“不是打不过它,而是因为,这阴物被画骨利用后,杀生太多,竟生了些自己的意识。。。。。。”
“我这几天一直找它,今日才找到它,本想将他带走,可要动手才现,它并非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