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勤快一分,阿风妹就多吃一口。
咱们两个人,谁也饿不着。
对了。
我已经开始称呼阿风妹了,小疯女,不好听。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没有特别疯特别傻,和人说话也都如常,看上去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我觉得日子有盼头,想着给她攒些什么。
往后好让她出嫁,可,可是。。。。。。
我这人,从来料不准世事。
我仍记得,那天晚上,月色仍就很亮。
溪水仍旧很冷。
我趁着夜色,躲着人摸完鱼篓回来,躺在床上瞌睡,阿风妹就待在我身边给我缝下河时被勾破的衣裳。
她缝补完,或许是以为我睡着了。
所以。。。。。。
她俯身亲了我一口。
阿风妹的嘴唇,软软的,香香的。
可是,却骇的我心里慌张的紧。
我醒来,一遍遍打着手语,告诉她,这不行,这不对。
她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娃娃,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更不能跟我这哑巴在一起一辈子。。。。。。
况且,我还当她是阿妹呢!
我打手语打了很多,很多遍。
我们两人从小一路摸爬滚打到大,生活了将近十年,我知道她能看懂。
可她不看。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对我说:
“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揍你。”
。。。。。。
那时,是1929年的秋天。
那年,我十九岁,阿风妹十七岁。
我们俩在没人知道的石屋里拜了堂,成了夫妻。
往后的二十年里,我们生育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我放弃了死志,老实本分的当我的哑巴山民。
三个孩子也好好的长大。
从前的过去,似乎终究随时间成了过去。
外头的军阀渐渐不再打仗,又有人说又立国了,往后也不会打战。
我不知道,我也没工夫去管。
只要能让我的媳妇孩子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小村子里,除了还是不能夜间出门,一切都好到令人心醉。
直到。。。。。。。
直到又是一年秋天。。。。。。
我想想,约摸是53年的秋天。
我在摸鱼回来的路上,又撞见了一个年轻男人。
那年轻的男人模样英俊,身姿挺拔,站在山坡上,遥遥望着寺庙的方向,隔着大老远就十分出挑。
我对路上撞见奇怪男人的事儿,一直有些畏惧,本想绕过他。
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先一步对我开了口:
“阿叔,我姓屠,叫屠乐影,为了找人而来。。。。。。”
“不知你可否,借我一颗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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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来喽,屠老爷子来喽||ヽ(* ̄▽ ̄*)ノミ|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