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整整齐齐,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座右铭为‘兄弟没有靠山时我最牢靠,兄弟有靠山时我跟着靠’的秦钺昀,登时向我抬起一根大拇指:
“我以为偃师在病床前用改嫁来‘威胁’已经够让人长见识了,没想到你还真的‘被成功威胁’。。。。。。。”
“要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
尴尬。
令人脚趾扣地的尴尬。
我装作若无其事撑起身,羊舌偃连忙来扶我:
“没改嫁没改嫁,你放心。。。。。。”
都说别再添乱啦!
我在心里嘀咕一句,正想示意咩咩闭嘴,下一瞬,却对上了羊舌偃那张憔悴的脸。
他面容素来平淡冷峻。
而如今,眼下一丝明显的青黑,却是为他多添一份沉沦的颓丧感。
我没忍住,吞回了之前的话,问道:
“我倒下多久了?”
之前读取时,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这回,委实诡异。
为什么光是一颗被画骨拔过的牙,所带来的反噬,也会那么严重?
我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却找不到对应答案,羊舌偃似乎也没想到我两眼一睁,就是公事,轻声道:
“昨天下午倒下。。。。。。现在是早上十点。”
虽然没有一天一夜,但差不多也有二十个小时。
我沉思片刻,看向周遭那一张张或关怀,或探究的脸,郑重问道:
“你们觉得地府和阳界有多远呢?”
这问题问的莫名,屠一诺知道我昏迷,却不知道我为何昏迷,闻言第一时间笑道:
“阿妹,你昏迷一天,怎么连脑子都不好用了?”
“地府和阳界的距离并非‘距’,而是‘界’,只要找对接引,通过阴阳界,一扇门,一棵树之后,随处都可以是阴间。”
他平常在酆都干活,总是在阴间阳界之间来回穿梭,按道理来说,他的话,应该是最令人信服的。
但是今日,他这话一出来,却没有收到回应。
终于,屠一诺意识到了不对,慢慢放下了唇角:
“。。。。。。怎么了?”
我也笑不出来,沉了沉气,方才将从王笑虎牙中读取到的信息告诉众人:
“。。。。。。可是,有东西挖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