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阿虎。”
“虽影子的轮廓相似,可两个月前的记忆里有一息画面是‘阿虎’拿着折扇往饿鬼面前扇了一息。。。。。你看到了没?”
我将手指点在通缉令上——
画上之人,浅灰长衫,象牙扇骨。
笑时眼睫低垂如月牙,唇角弧度妥帖温润。
象牙扇骨。。。。。。
象牙扇骨!
屠一诺脸上的气恼顿时僵住,回忆了一遍未散去的记忆,又仔细比对通缉令上的人形和折扇。。。。。。
然后,这个一看就不太稳重的黄毛表哥,又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脏话:
“我服了,我真服了。”
“我上次还说这样高悬赏金的大腕不会出现在咱们这种小地方呢!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眼馋赏金,与真的去办事儿,其实是两回事。
钱嘛,谁都想要。
但是命,更加珍贵。
要是为了钱,把命丢了,那多不值当呀!
况且,屠一诺自知早早辍学混迹社会,这些年又在酆都见过不少市面,哪里有见过这样‘用折扇轻轻一扇,鬼便似丢了魂儿’的场面?
他的感知中,这个梦境是十分割裂的。
与最后割裂,崩碎,痛苦的记忆比,前头那些吃肉的记忆都能算作是温馨。
能让一只开荤饿鬼,而且还是一只拥有许多牙齿,比普通鬼怪要强大数倍的饿鬼神智崩溃至此,甚至到后头还彻底失控。。。。。。。
屠一诺的脸色也慢慢凝重起来,我叹着气,推了推羊舌偃,羊舌偃顶着一张酷哥脸,嗓音温厚地讲起了苍城最近的几件案子。
待他讲完‘电梯女鬼’‘詹笑笑拔牙减肥’‘王笑虎身死’等等事件,我才开口,重新将这些事丝丝缕缕串联起来:
“。。。。。。最迟两个月前,画骨就已经来到苍城。”
“他杀害王笑虎,借用王笑虎的皮囊在苍城游走,他知道王笑虎从前做的事,却没有王笑虎的克制,一边教导詹笑笑拔牙减肥,恶化饿鬼的怨念,一边教导无牙女鬼使用电梯。。。。。。。”
这两件事,本质上,都是在扩大影响。
我算是知道屠一诺当时为何会说酆都那边称呼画骨为‘教鬼先生’。。。。。。
阳间的教书先生,教人向善。
而这个人,却是在教鬼为恶!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