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先前所想的‘穷凶极恶’不同。
那场混沌而又堕落的梦境中,饿鬼在哭。
它似乎,总在哭。
它的视力本就不是很好,如此一哭,眼前更像模糊了一层白霜,无论如何都难以看清楚更多。
看不清地下室,看不清人影,看不清。。。。。。
世间。
一切都很模糊,不过,真相已经分明。
这场梦中,不只是那对老夫妻可怜,结束之时,除了该死的剥皮人,谁都可怜。
我面色不是很好看,将饿鬼的牙齿收起:
“你的牙齿归我,我将牙齿卖掉之后,给那对被你吃掉的老夫妻买个好墓穴。”
饿鬼被我打得似乎有些疼,仍趴在地上呜咽。
我从腰间取出一管刻满螺旋纹路的中空竹筒,对准饿鬼将阴气注入。。。。。
饿鬼化烟飞腾,被收入竹筒之内。
我将盖子盖紧,便听秦钺昀揶揄道:
“收鬼镇魂的鬼器?”
“屠姐,你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往后再也不用像从前一样用捆仙索趁夜色押鬼喽~”
这感情谈得,稳赚不亏呀!
秦钺昀不是屠家人,自然不知道我刚刚在牙齿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故而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却没他的轻松,沉下脸道:
“出事了。”
“那个剥皮人,好像是‘画骨’。”
老秦素来是知道分寸的人,眼见我面色不好,就立马站直身体,可听我所言,又有些许疑惑:
“画骨是谁?”
我早知道对方成日里风流浪荡,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径直又播出几个电话。
。。。。。。
一个小时之后,又是一个凌晨三点。
我,羊舌偃,秦钺昀,排排坐在熟悉的鬼牙店铺中,气氛凝重。
一头黄毛的屠一诺姗姗来迟,一边喘气一边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