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我虽然是个渣男,但杀人这事儿,我真做不出来。。。。。。再退一万步说,以咱们俩的关系,就算是要闹事儿,我也不至于在你地盘动手啊!”
这话说得,虽然知道是在表忠心,但怎么听着就极容易被人当做犯罪预备役。
我头都没回,给了后头一个肘击,秦钺昀老实了,声音压得更低:
“别打别打,真的知道错了。”
“话说,你把我放出来,偃师知道不?我出去能干啥?要躲不?躲多久?”
秦钺昀入局子已经有一天两夜,外面的我也一直团团转到如今。
说不疲惫,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听他谈及羊舌偃,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快了一拍。
誓言是不可信的。
这点我从小就知道。
然而,那个狭小的观察室内,咩咩粗大宽厚的手拂过面颊时,我还是。。。。。。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爱欲与性欲,应该是两种东西。
爱欲比性欲更难熬。
性欲尚且可以忍耐,但爱欲是翻遍十八层地狱也再难找出的恶鬼。
它会在某一个晚上,某个瞬间突然降临到我的身上,让我抱紧所能抱紧的一切,蜷缩成一团,默默流泪,期待有个人能像摸小狗一样,来轻轻抚摸我的头。
泪水会模糊一切,眼角的泪顺着鼻梁缓缓流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然而,我又只记得羊舌偃无声而沉默的紧紧抱着我,一手在背后轻拍着我,另一只手从我的眼角滑过,带走大颗大颗的眼泪。
这是难以品味的一切,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直觉却也告诉我,如果羊舌偃不离开,我应该很快能明白。
我没有回答秦钺昀的问题,直到一旁有人接话:
“我在这儿。”
“不用跑,她既然要放你,我就当不知道。”
秦钺昀正心惊胆战,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差点跳脚:
“我靠,你怎么像鬼一样!”
上次他就想说的,这偃师敛息的功夫未免也太好了些,分明就在旁边站着,但没出声硬是现不了!
这样的本事,上一次见到,还是阿晓祖传的敛息法门呢!
羊舌偃被骂也不吱声,只是又开始翻找自己随身的小包,然后掏出一枚双指大小的骨制品挂饰来,道:
“我有南陇大鼠的一节趾骨,《异苑》有言:前废帝景和中,东阳大水,永康蔡喜夫避雨南陇,夜有大鼠。。。。。。能隐形,又知人祸福。”
“这东西算是妖,身死之后也能制鬼器,我弄了一小节趾骨用来做敛息的鬼器,佩戴者能自带学会敛息法门后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