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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浩,你没说谎吧?谁谈恋爱?屠安然?屠安然?”
“是呀秦哥哥,是她,我没记错,她当时把你从床上抓下去打的。。。。。。我印象很深。”
“。。。。。。对方叫什么?”
“一个很古怪的姓,好像叫。。。。。。羊舌偃?”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偃师啊。。。。。。”
“秦哥哥?秦哥哥?”
“。。。。。。哦没事儿,我在想等会儿怎么和我朋友说这事儿。。。。。。算了,我瞧瞧有没有机会,自己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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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姑娘,你怎么在机场哭呀?我这儿有纸巾。”
“。。。。。你是?”
“秦钺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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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被网恋对象甩了?这有什么好伤心的,瞧你哭的脸都青了。。。。。。我女朋友们都说包治百病,我给你买个包缓缓吧。”
“嗯?啊?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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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意?那我动了。。。我真的动了?哈哈。。。。。。小姑娘,你抱起来好舒服呀。。。。。。”
“詹笑笑。我叫,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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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芽抽苗的痒意,在口腔中翻涌。
它们,想要‘归化’这颗来自秦钺昀的牙齿。
我曾数次说过,屠老爷子的多情,屠家人的不义,甚至连牙齿里好友对我的评价,也是‘对感情不敏感’。
但很少有人知道,为何会这样。
因为屠家人,能靠牙齿读取别人的记忆。
是的。
屠家人成也牙齿,败也牙齿。
这是优势,也是不可避免的缺陷。
当有人能简简单单就在‘梦中’以另一个人的视角过完对方的一生,再想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是很难的事情。
我对男女之事不敏锐,除了屠老爷子的风流,剩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这儿。
记忆中,我偶尔可以是白苍苍的老人,可以是牙牙学语的婴孩,可以是工作三十年晚归的中年男人,可以是爱生爱死,为情自杀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