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全部都是,我手机上有购物记录,能溯源。”
。。。。。。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在十天之内,给她买了将近二十万的奢侈品,但你不喜欢她?”
“是的,我真不喜欢,实不相瞒,虽然已经生关系,但我到现在没有亲过她的嘴。。。。。。。”
。。。。。。。
“所以,你并不知道她的嘴巴里没有牙齿?”
“。。。。。。没有牙齿?什么叫做没有牙齿?!别走,别走警官,你们告诉我,什么叫做没有牙齿?
我能申请见人吗?我要申请见人,我不想让我朋友参与这件事儿了,她们家管牙齿,这事儿肯定是为了她来的!
奶奶的,他们没回答我也就算了!偃师,你走什么!你听到没,你和安然说,别让她管这事儿,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
吵嚷声中,刑讯室的大门被再一次关上。
我站在刑讯室隔壁的单向玻璃后,等待着审讯完毕的警官们和羊舌偃回来。
审讯其实以警察作为主导,羊舌偃的作用在于‘重瞳’有辨析真假的能力。
故而虽他全程没有插嘴,但我也明白,他肯定能获得些线索。
是以,待他重新推开隔壁的门回返,我就问他:
“有真话,不,有假话吗?”
玻璃的另一侧,秦钺昀仍在扯动着手铐,呼唤着人。
他自受刑讯以来一直情绪十分平稳,有一种‘累了,要死就死,世界毁灭最好’的平淡颓废感。
但他在听到‘没有牙齿’这件事后,所有平稳霎时被推翻,他整个人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在刑讯室里,一点儿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也是我为什么临时改口的原因,虽不知道这回无牙女尸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老秦看上去,确实不太像是能欺瞒我的模样。
羊舌偃摇摇头,我挑眉:
“没有真话,还是没有假话?”
我戒备心一向强,刚刚从殡仪馆回警察局后,整个人就更加敏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羊舌偃似乎也为我对朋友的信任程度诧异一瞬,不过很快仍道:
“没有假话,他或许也知道重瞳的作用,一直都很老实。。。。。。”
言语稍顿,羊舌偃继续道:
“不,真老实不会沾花惹草,他只是在被审讯时老实。”
我有些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