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请来协助,和自己贸然动尸体可一点儿都不一样!
我们两人就此僵住,屋子内的烟气顽固不化,秦钺昀又一次两眼空空,陷入沉默。
我稍作思索道:
“若你真确信你自己不是凶手,那就还是得上报此事——”
“砰!砰!砰!”
堪称猛烈的砸门声响起,我言语稍顿,问道:
“你还叫了谁?”
秦钺昀浑身狼狈,神情迷茫:
“我没有叫其他人,这么多年我的朋友寥寥,在苍城更是只信得过你一个。。。。。。”
不然,怎么会在被卷入命案的一瞬就下意识打了那个电话?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我刚想说既然没叫人就不必管,结果下一瞬。。。。。。
门居然自己开了,开了!
我和秦钺昀都是一愣,我下意识想去堵住门,可又是一瞬,一道高大的身形不知为何就如幽鬼一般从门外探进了一角:
“你说你要买饮料,你买到酒店里来?”
羊,羊舌偃!!!
我目瞪口呆,羊舌偃却是已然怒:
“骗我,你就是骗我。”
“你就只是想要困觉而已,无论是不是我!我不陪你困觉,你就找别人!”
“哪怕我在家里翻着花样儿给你做饭洗衣,可你出个门的功夫都能出来寻欢作乐!”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亏我还对家里人誓你肯定和外面那些坏人不一样——”
我实在没忍住,把人一把扯进房间。
虽然时机不太对,但秦钺昀确实是已经呆住了。
我也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一边捂着羊舌偃的唇,一边示意对方往四周看: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招了,我是真没招了。
今天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件事遂我心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