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那墓山里,如今瞧着像是有好些闻讯过去的动静啊!
我傻眼了,我真傻眼了。
我甚至来不及擦头,只披上一层外套,就直扑墓山。
墓山隐匿在一片昏暗中,只显露出些许轮廓。
而墓山下。。。。。。。
整整齐齐好几列叔伯正蹲在路旁抽烟。
我誓,我上一次看到这么整齐的场面,还是老爷子出殡的时候。
而我,甚至觉得这件事远远比上一次要‘恐怖’的多。
眼见我的小电驴停下,那些叔伯们抖着结满夜霜的身子起身。
多数叔伯都在我手下吃过亏,不敢吱声。
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约摸我得叫舅公的老人家,不停唉声叹气,用烟枪指向半山腰的墓地,用当地俚语道:
“安安,舅公是真没想到,满家里就你和你爷爷最像。。。。。。。”
“我们请不走他,你快去把人哄下来,不然那男娃娃就要把咱们列祖列宗的香上个遍了。。。。。。”
我头皮一阵阵麻,也顾不得太多,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没办法。
我这是真不占理啊!
我硬着头皮顶着一道道视线往山上爬,顺着火光一点点往上找,终于在我曾高祖父的坟头前找到了正在诉苦的羊舌偃。
羊舌偃还在不停的掏香,折金元宝,祈求:
“。。。。。。不能就这样算了罢?”
“我很真心,可您玄曾孙女不肯对我负责,这是不对的。。。。。。”
而与此同时,夜幕中还有不少闻讯看热闹的外家亲眷,正偷偷拿着手机拍摄。
屠家人不是没想阻拦,然而一来撵人人不走,二来他们自己也想知道生什么。。。。。。
我捂着脸,最后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一个俯冲,滑跪到坟墓前!
羊舌偃吃了一惊,下意识摸向后头的背包。
而下一瞬,我已经稳稳当当抱上了羊舌偃的大腿。
我将脸结结实实捂住,试图在围观者中留下最后一丝‘面子’,当然也没忘记恳求道:
“回去吧,咩咩,回去吧。”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负责,我一定负责,我现在就换头像。。。。。。”
“我现在立马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