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偃也不知是信了没有,总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不过眉眼,却当真松快些许。
我搭上他厚实的胸膛,指尖极其细微的游走,软声问道:
“我才现你里面穿的还是低领诶,这样穿冷不冷?”
指尖被高峰拦住去路,羊舌偃反手扣住我手腕,没让我继续作祟:
“我不喜欢秦钺昀,我看到他,总有种心中不舒服的感觉。”
“有句老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不是全有道理,但也不是全无道理,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当朋友,不要走的那么近?”
好不容易得来的‘揩油’机会总被阻拦,总是进行不到下一步。
我心中难免有些郁闷,不过有重瞳在,还是实话实说道:
“这回我可要说你有失公允。。。。。。秦钺昀是张报纸不假,可报纸上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一贯是那种为美人两肋插刀,为兄弟插美人两刀的人,从前也帮过我不少,尤其是那一手点烟辨冤的绝活,堪称神乎其技。”
羊舌偃不语,似乎在思考。
我借着忘记自己手腕被扣住,作势要走,却趁着手腕被扣住的力道,又被‘扯回’,往羊舌偃的方向‘踉跄’几步,倒进羊舌偃的怀里。。。。。。
羊舌偃,确实有些不一样。
很少有人知道,人身上的肌肉,是得靠紧绷,才能保持僵硬。
多半放松时,都是软乎乎的质感。
尤其是羊舌偃浑身脂包肌,手感便越好。
我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就是一个过肺呼吸,登时就有些迷糊了。
羊舌偃轻推我的肩膀,但我这回,打定注意,死皮赖脸也不走,甚至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羊舌偃的声音,听起来既无奈又磕巴:
“你,你别这样。。。。。。”
“只要你知道错,我会原谅你的。”
错,什么错?
我没明白,但不影响我又是一个深深的过肺呼吸。
男妈妈,羊舌偃就是男妈妈。
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一点儿都舍不得撒手。
许是因为我抱的太紧,抱的太久,羊舌偃也有些软化,他犹豫着,将手轻轻搭在我的肩头:
“你喜欢我,对不对?”
“你也想过和我长长久久在一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