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收徒弟吗?你看我怎么样?”
“秦哥是特殊入学,年纪比正常学生大许多,可他和你分手后还是一口一个姐的称呼你,和对那些前任都不一样,他很尊敬你,你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如果你愿意。。。。。。”
“打住!打住!”
我双手交叉,连连喊停:
“先,我这一脉靠血液传承,不靠师徒,我往后肯定是传给我的亲生孩子,不会外传。”
“其次,修习法门不是追爱工具,你不必对着我一口一个秦哥,虽然秦家家大业大,可秦家祖上也不是没有过与普通人婚配,如果秦钺昀真愿意,没有人逼迫他只能娶世家里的女子。。。。。。。”
“虽然你是男子,可只要他愿意,也肯定能和你在一起,你从一个普通人学起,委实是没有必要。”
我将筷子放下,羊舌偃见缝插针来收拾碗筷,我顺势搂他的腰身:
“最后,我要解释一下,秦钺昀不是我的前男友,当时场面有些混乱,你应该是有些误会。”
虽然咩咩很聪明,先前就猜出过‘闻人’这个姓氏,不过,有些话,该说在前头还是得说在前头。
今日冒个前男友,明日冒一个前对象。。。。。。
那我和咩咩还过不过日子了?
羊舌偃的腰身并不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壮,手放在腰侧的话,依稀可以察觉到脂包肌隐隐起伏跳动的力度。。。。。。
而且,他没躲,只是继续收拾着桌上的保温盒。
苏文浩看不到我手指的去向,只在略微有些愣神后,又仓皇转向羊舌偃,问道:
“那羊舌先生。。。。。。”
羊舌偃也没犹豫,问他:
“你做木工活的本事怎么样?”
苏文浩闻言又是一愣,踌躇道:
“木,木工?”
羊舌偃颔:
“我这一脉倒是不看血缘,祖上也有向外收徒的例子,但是有些考验天赋,尤其是手上天赋,如果自身就了解一些鲁班艺,那咱们这一脉里很欢迎。”
“然而,如果一点儿都不了解的话。。。。。。”
毕竟,人家来拜师,肯定也想学到一些东西,可如果是基础为零,总不能从刨木花开始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