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力量爆的瞬间,她脚下的那个巨大的魔法阵,也同时被激活了!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生。
那股足以摧毁半个城市的庞大魔力,在离体的瞬间,就被法阵的力量强行扭曲、转化,然后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尽数灌回了她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被勇者挑逗时强烈千百倍的恐怖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强制性的、无法抗拒的淫欲!
她的力量越强,这股淫欲的洪流就越是汹涌!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绯红,血红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而色情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枷锁中剧烈地扭动、摩擦,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腿心处,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很快就将身下的石台打湿了一片。
“不……怎么……会……你们这群杂种……对我做了什么……”
伊莉丝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却变成了最恶毒的春药,正在疯狂地、持续不断地制造着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快感。
广场上的恐慌,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一个胆大的男人,在欲望的驱使下,第一个冲上了高台,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占有了她。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彻底崩溃的尖叫,伊莉丝最后的伪装,也彻底被撕碎了。
伴随着那声彻底崩溃的尖叫,伊莉丝最后的尊严与伪装,也被彻底撕碎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疯狂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上高台,将那个小小的、被束缚在枷锁中的身影,彻底淹没。这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周的、公开的狂欢。
由于魔王特殊的体质,以及法阵的持续作用,伊莉丝在这场无休止的侵犯中,始终不会感到疲惫,也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她的魔力变成了最恶毒的春药,她的仇恨成了燃料,让她那不知疲倦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被推上羞耻的浪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进入她身体的丑陋器官,能清晰地听到耳边那些污秽的言语和兴奋的喘息,能清晰地看到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疯狂的脸。
“哈……哈……你们这些……肮脏的牲口……”
她的咒骂从一开始就从未停止,但很快就淹没在了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高亢入云的呻吟声中。
“本王……嗯啊……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啊啊!”
一个满身肌肉的铁匠第一个占有了她,他那粗糙的手掌像砂纸一样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伊莉丝的内心在尖叫,她可是魔王伊莉丝!
这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低等生物,竟然敢用他那沾满铁屑和汗臭的身体来玷污自己!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在那蛮横的冲撞下,法阵将她的愤怒转化为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小腹深处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炸开,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内壁。
“哦?看来魔王陛下很喜欢啊!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挺诚实的嘛!”
铁匠粗俗地大笑着,更加卖力地挞伐起来。
“闭嘴……你这头蠢猪……啊!本王要把你的铁锤……塞进你的……喉咙里……”
她的威胁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反倒更像是一种色情的邀请。
很快,铁匠被后面等得不耐烦的人推开。
一个贼眉鼠眼的商人挤了上来,他的手指上戴着好几个劣质的宝石戒指,那些戒指冰冷的金属边缘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划过,带来异样的触感。
他不像铁匠那般粗鲁,反而用一种更具侮辱性的、仿佛在检验货物的姿态,玩弄着她的身体。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魔王啊,皮肤真滑,身材也不错,就是胸小了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住她胸前那早已被蹂躏得通红挺立的蓓蕾,恶意地转动着。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只臭虫……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