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还现一个规律,郭成武欺负的对象都是乡村里过来的学生,包括之前周临渊在胖哥市听到的邢强。
“还有呢?”
程雷催促道。
郭成武一愣,缓缓摇头,“我平常也就打架、收保护费而已,没别的了。”
说话时,郭成武目光闪躲,明显有所隐瞒。
砰!
程雷又一次怒拍桌子,吓得郭成武哆嗦了一下。
“你聋了吗?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掌握了你很多犯罪证据,你有没有交代完我们会不知道?”
郭成武吞了口口水,唯唯诺诺地说:“真没了呀!”
“你确定?”
程雷又站了起来,摆出了当年深入虎穴捉拿凶手的狠劲儿。
郭成武不敢和程雷对视,他缩起脑袋小声说:“真没了。”
“哼!”
程雷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郭成武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周临渊,后者正叼着烟看着他,一脸玩味的笑容。
“小武,我们也算认识,你觉得要不是我拦着,你能有好好说话的机会吗?”
周临渊开始对郭成武实施心理压力。
“哥,我真的都说了。”
郭成武以为周临渊真的在照顾他,试图让周临渊相信他。
这时,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郭成武瞬间脸色苍白。
进来的人是程雷,他提了一桶水,水桶边缘挂着一条毛巾。
“我,我·······”
郭成武惊慌地看向周临渊,目光中充满了祈求。
显然郭成武知道闷水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从他过激的反应看,他可能亲身经历过。
周临渊看向程雷,叮嘱道:“掌握好分寸,别又整成植物人了。”
程雷无所谓地扫了郭成武一眼,蹲下身子将毛巾放进水桶里。
毛巾在水桶里搅动,哗啦啦的水声如同利剑一般一次又一次扎入郭成武的心房。
“我说!”
郭成武呼吸变得急促,就好像已经因为闷水而窒息了一样,“我去年十一假期的时候搞过一个留校的女学生,她现在上高三了。”
见程雷停了下来,郭成武终于松了口气,可他现程雷竟然拿起了毛巾。
“今年!”
郭成武连忙说,“今年八月的时候我还搞过一个女学生,是高二六班的。”
程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郭成武,向前迈出一步。
“真没了!”
郭成武惊恐地看向周临渊,“真的没了呀!”
“等一下。”
周临渊看出来郭成武说的是实话,叫住了程雷,“再给他个机会吧!让他好好交代。”
程雷将毛巾丢进水桶里,坐在了周临渊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郭成武。
此刻,程雷眼中的杀意不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身为警察,他真想用毛巾勒死眼前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