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周临渊明知故问,因为林书月下火车的时候给周临渊过信息。
“嗯!我下车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林书月说,“正和咱哥还有咱嫂子吃饭,他们都挺想你的。”
这句话说明林勉就在林书月旁边,可是周临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在人际关系方面,周临渊其实很有心得,他逢年过节都会给朋友们信息或者打电话聊两句。
只不过林勉有些特殊,他是林家人,周临渊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他,怕林勉以为他想巴结林家。
“呃······”
周临渊顿了一下,“替我向林勉哥和嫂子问好。”
“喂,我是林勉。”
电话那边变成了林勉的声音。
周临渊愣了一下,干笑两声,“林勉哥好!”
“不用客气了,是不是有事找我?”
林勉声音平淡,似乎确定周临渊有事找他。
电话中又传来林书月的声音,“你有事就赶快说,我们一会儿还要打麻将呢!”
显然是林书月看出了周临渊有事,而且还猜出来周临渊想找的是林勉,帮周临渊解决了开口尴尬的问题。
“确实有个事儿,想让林勉哥帮忙分析一下······”
周临渊没再犹豫,把红塔矿业目前的处境讲了一遍。
讲述的期间,周临渊听到了关门声。
林勉应该是去了书房,说明他很重视周临渊的请教,这是一种尊重的表现。
“红塔矿业做资产评估了吗?”
林勉问。
“没有。”
周临渊说,“张老五急着出售就没有做评估,不过红塔矿业四年前才现锰矿,对锰矿有一份详细的储量评估,减去这四年的流水就能得出估值。
这种方式在眉安市这边是默许的,即便走流程也是参照最初的储量评估,毕竟过去的时间不长,其他企业也没有异议。”
林勉追问道:“锰矿的储量评估是多少?”
“五百万吨。”
电话那边沙沙声,林勉似乎在写着什么,他又问:“你知道商人追求的是什么吗?”
“利益。”
周临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很好!”
林勉说,“你可能对矿产行业不太了解,我必须提醒你一下,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是以千万为单位计算的。
矿业开采看似长远,但要考虑到市场需求和供应关系,今年锰矿的势头确实很猛,谁能保证明天、下个月、明年的锰矿还是这种价格呢?”
周临渊的心跳骤然加,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认为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商人逐利,我听说过东海省的贺诚贸易,他们不会做任何亏本的买卖。”
林勉说,“所以这个合同最终不可能签订,如果签订了,那问题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