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
凤长太郎拿起一张纸。
“不,这是我在观月放东西前撕下来放在桌子上的,”
乾贞治摇头。
“你怎么还增加游戏难度呢?”
户亮瞪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背着人放在那的,”
乾贞治哼笑道。
真田侧头问身旁的手冢国光,“手冢,你有找到吗?”
手冢国光推了一下眼镜,“没有现。”
迹部也是如此,他看向野原熏,他知道阿熏的记忆力很好。
结果野原熏对他摇了摇头。
“你也没找到?”
“嗯,没。”
迹部惊讶地转过头问观月初,“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观月初扬起头,越得意,“你们找不出来,这一局就是我赢了。”
柳和乾贞治同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观月初绕头的手指动得很欢快后,二人同时道:“你放的是头。”
观月初绕头的手指一顿。
野原熏立马cos教练,伸出二指指向观月初,“是吗?”
“……”
观月初的沉默让大家都愣住了。
“不是吧,观月你这也太阴了!”
木更津淳简直服了。
“嘶居然是头。”
这是海堂薰没想到的。
“观月前辈还真是……”